許紜若是想離開豐都,不至於再鬧削髮為尼這一出。
憑她後來的表現,許宛認為她已改過自新。
就算後悔出家,許紜也可跑來向許宛求助,不會一走了之。
所以許紜的失蹤應是外力造成,該不是有人想利用她對付許宛?
許宛快速趕往安藍寺,畢竟是姑子廟,不方便男客進入,余嶸和胡瑞雪只好在外等候。
許宛隻身進入其中,向玄閔師太了解內況,道許紜前一晚還在禪房裡睡覺,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不見。
她們把寺廟裡外尋了個遍,都沒尋到許紜的身影,這才趕到左宅通告許宛。
許宛也不知許紜去向,玄閔師太方問許宛意見,是否需要報官?
許宛思慮一刻,決定讓官家介入這件事,她對許紜或許沒多少姐妹之情,但她是條人命,且不排除許紜是因她而受難。
豐天府很快派人過來做了例行詢問,可惜線索寥寥,大海撈針一樣找一個人實在沒有方向。
余嶸見狀建議許宛:「姑娘,找人這種活還得校事廠來做。」
「我知道,但在官家那裡備個案也應該。」至少震懾一下對方,豐天府不是擺設。
「可姑子廟裡一點線索都提供不了,就算校事廠出馬,也未必能有收穫。」胡瑞雪深思一會兒,「我覺得姑子廟裡有人隱瞞事實。」
「憑我們在校事廠辦案多年的經驗,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玄閔師太管理百餘號比丘尼,不會時時刻刻盯緊許紜一人。」余嶸隨聲附和。
許宛與他二人徒步往回走,「這樣吧,我請公主出面,帶幾個伶俐女官進安藍寺重審一下眾人。」
豐天府辦案衙役能進安藍寺,對裡面的姑子都恭敬客氣,完全問不出什麼實際問題。
許宛不能隨意把校事廠的人帶進去,對姑子廟得有最起碼的尊重。
她和趙燃分開沒幾個時辰,竟又一次在公主府相見。
新郎官姚宗安滿臉惆悵地看向許宛,「我覺得你和公主才是一對。」
許宛不好意思地瞥望姚宗安,「駙馬爺息怒,我這邊是事發突然,屬實需要公主出面。」
姚宗安倒是理解,人命關天不是兒戲,「你等等,她在裡面換衣服呢。」
「她今兒一早把我堵被窩的時候,可沒這麼羞澀。」
許宛不以為然白他一眼,不過也猜到他們新婚夫妻,正在酣暢淋漓地磨合,她來得確實不是時候。
姚宗安俯身靠到許宛耳畔,「廠公是真的,你教公主一堆假的,許姑娘,你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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