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不讓咱們去?」
「避嫌,咱們之前去過好幾次,擔心有人拿這個栽贓。」
「我們憑什麼要害妙英?」趙燃十分不解,「皇兄有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
許宛指了指她自己,「我有嫌疑,我嫁給太監不能生育,妒忌黃妙英這個好友。服侍妙英的太監宮娥,都是左珩給挑選的。」
趙燃還是不解,「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龍嗣啊!」
許宛無奈苦笑,趙燃怎麼還不明白,是有人想陷害她或者左珩。
好說歹說才讓趙燃沉住氣,二人坐在去往咸華府邸的馬車上,一直默然不語。
待馬車抵達咸華府邸門口,趙燃才勉強笑出來:「我自然信你和左珩,咱們是過命的交情。希望快點查清楚,妙英受苦了。」
「裡面那些人不知有多少想離間咱們,看咱們的笑話。你今兒不能動怒,相反要氣死她們。」
「我又不傻,知道該怎麼做。」
趙燃牽起許宛走下馬車,又恢復成以往那飛揚跋扈的模樣。
打趙燃踏進咸華府邸,她就成為整場宴席的焦點,而過生辰的趙靈則成為陪襯。
趙靈原本不想搞這場宴席,一是婚後生活不愉悅,不想讓外人過多窺探;二是不想請趙燃參加,自己才被她打完沒兩天。
但趙燁逼她必須辦,想讓她藉此拉攏幾位世家太太,好方便他以後行事。
趙靈上了趙燁的賊船,不得不聽從趙燁安排,不然不僅趙燁會辱罵她,連她那駙馬都敢對她拳打腳踢。
趙靈堂堂公主卻要忍受這種待遇,若她不從,駙馬就要把他們倆當初如何勾搭在一起的經過公之於眾。
趙燃被一眾太太貴女簇擁著飲酒作樂,許宛悄然退出來到庭院裡透透氣。
李媛恰從淨房走出來,看到許宛主動上前笑道:「許姑娘。」
許宛規矩地福了福,「給王妃請安。」
「和嬪的事,殿下今早聽說了。」李媛深表同情,「如寧公主還不知道吧?瞧她今兒挺開心的。」
許宛抿唇苦笑,沒有正面回答李媛。
「喲,這不是李妃嘛。」
一個衣著華麗的明艷女子,款款走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美麗的女子。
「見過翼王妃。」李媛躬身行禮,又向那二人微微頷首。
許宛當下便知,這是翼王的正室和兩個側妃。
她去翼王府那幾次,從未與她們打過照面。
趙燃和姚宗安成親那次,也沒留意到她們,今天卻在此碰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