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許宛給趙燃打了提前量,不然以趙燃的脾氣,非得當場不顧臉面地撕回去。
李媛那邊早偃息旗鼓,想在她和許宛之間拱火,是沒什麼可能了。
趙燃這邊若是越氣憤,她們就越得意,能挑撥她與許宛、黃妙英之間的關係再好不過。
「如寧公主說得對,大淵政通人和,我們都受到萬歲的福澤。」眾人在旁恭維,誰也不想惹趙燃不痛快。
「要說不順,我看也是你咸華。」趙燃回懟過去,「這半年沒少惹太后、皇上生氣,我都不想說你那些事,真替你害臊。」
趙燃非得往趙靈痛處上戳,她怎麼和駙馬成親的,外界皆有流傳,只是誰都不敢向她求證罷了。
趙靈就知道趙燃這張嘴不會放過自己,今天好歹是她的生辰,趙燃是一點都不顧及她的顏面。
翼王妃見狀趕緊往回找補,「是六嫂不好,大喜的日子竟說些有的沒的,快快回席面上去,我自罰三杯。」
眾人順勢緩和尷尬氣氛,又簇擁著趙燃回到正廳裡面。
許宛和李媛被她們甩在最後,二人相視而笑,無聲勝有聲。
跳出來當旁觀者後,就能看得比以往清楚,李媛不想再被旁人利用,趙爍說得很是,她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趙燃在咸華府邸待得不痛快,領著許宛提前退場,才不管趙靈樂不樂意。
「如你所料,差點就讓她們得逞。」趙燃在馬車裡趴到許宛身上,「她們為什麼見不得我們好?」
許宛掀開車窗簾子瞧了瞧走到哪裡,「她們說得也對,是我帶累你。」
「不賴你,賴左珩。」趙燃打了個飽嗝,散發出微微酒氣,「也得虧有左珩在上面頂著,不然被萬人恨的就是姚宗安。」
「又是姚宗安告訴你的?」許宛向外喊話,讓車夫在前面那家冰酪小鋪停下。
「他跟我講過是如何走到今天這步,我不懂寒門,還以為他憑一身本事就坐上指揮使的位置。」
趙燃每每提起姚宗安,滿眼全是愛意,也看得出她和姚宗安婚後生活很幸福。
「你沒有想過讓他離開校事廠,特務機構就是招人恨。」
「總得有人做這些事呀,單靠左珩一人怎麼能成?他說他們是兄弟情,可以為了左珩去死那種。」
許宛被趙燃的平靜嚇一跳,「姚宗安為左珩去死,你不得把我和左珩都五馬分屍?」
「我是認真的。」趙燃眨眨眼睛,「左珩替姚宗安挨過兩刀,你知道嗎?」
許宛立馬把趙燃推起來,「你,你說什麼?」
「沒有左珩救他的話,他都去地府好幾次了。」趙燃瞧許宛緊張的樣子,用肩頭碰了碰她,「你沒注意過左珩身上的傷疤?」
「他傷疤太多,根本問不過來。」許宛心疼解釋,左珩從沒向她說起過這些事。
馬車很快抵達冰酪小鋪,許宛點了兩碗,讓趙燃解解酒氣。
「要不你悄悄進宮吧。」許宛知道趙燃放心不下黃妙英。
「算了,這個節骨眼我忍一忍。」趙燃吃完一碗,又向店家點了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