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宛沒讓許騁登上馬車,故意露出嫌棄之態,留下一人帶他回往左珩宅邸。
馬車緩緩行駛,許宛撩開車帷,「發生什麼事了?」
「察州知府來京,未先去官家報導,第一站竟來拜訪翼王。」余嶸靠在馬車車廂旁,皺眉說道。
「你們看清楚了?」
許宛這才明白,趙燁為何讓她等待那麼長時間,真有貴客突然到訪。
胡瑞雪一邊趕馬車,一邊回頭道:「我看得非常清楚,就是那個魏紅年。」
「你們連地方官員都認識?」
「他算地方大官,校事廠有他們的畫像。」
「你們發現了什麼?」
「魏紅年從偏門往翼王府里抬了十多個箱子,許姑娘,這無疑是冰敬。」
許宛心下一窒,趙燁又在鼓搗什麼陰謀?
「你們倆天天跟著我實在屈才,快回校事廠幫廠公分憂吧。」
余嶸特機靈,立馬笑道:「許姑娘快別瞎說,若不是跟著你來這一趟,我們怎麼能發現這件事?」
胡瑞雪倒是實在,「不過許姑娘,待把你送回宅里,我們倆就真得趕回去向大人稟明這件事。」
他們二人很快返回校事廠,許宛在宅中又等了小半個時辰,許騁才被帶回來。
許騁沒讓他進儀門,打掃出一間一進院的倒座房讓其棲身。
朱伍帶他沐浴更衣,吃了頓飽飯,待再回到房間時,許宛已坐在裡面等候。
「翼王給你派了什麼任務?監視我嗎?還是想在這裡得到什麼情報?」
許騁自嘲地笑了笑,走到許宛跟前,「長姐,您瞧我有那些本事嗎?」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許宛端詳他兩眼,越看越像死去的史宣。
「長姐,我還想讀書,下一次我一定能考中。」
「讀不讀書是你自己的事,我看在許紜的面子上,給你一口飯吃。」
許騁到現在都沒提許紜一句,得知許汝徽的死訊也沒什麼感觸。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他只是落魄了,不是悔悟了。
許宛從椅子上站起身,「在這裡好吃好睡待上三天,魚塘那邊缺勞力,你便去那邊幫忙吧,每月給你三兩銀子。」
「我真干不動體力活,長姐能不能把我留在宅里做點事?」
「不能。」許宛果斷拒絕。
許騁垂頭哂笑,「您是真不怕我把許家那點亂糟事捅出去,我看翼王殿下倒是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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