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珩沉默不語,雙寶又道:「順妃娘娘常常念叨您。」
左珩繼續沉默,少頃,已邁進宮殿內。
「奴婢見過順妃娘娘。」左珩連腰杆都沒彎一下。
黃妙英笑臉相迎,「廠公快快進來,本宮還以為雙喜請不來你呢。」
左珩面色冷峻,「順妃娘娘有什麼吩咐?」
「廠公大人,你真的要與我這麼生分嗎?」黃妙英知道左珩還在生她的氣。
左珩眸中清冷,毫無感情道:「奴婢不敢。」
「當初的事是我做得不對,我……」黃妙英想與左珩彌補關係。
左珩執意打斷:「娘娘,以前的事不必再提,您找我究竟有何事?」
黃妙英抿了抿唇,「宛宛多日未來看我,她是不是也生我的氣了?」
「我不曾與她提過這件事。」左珩擺明態度,他沒有摻和她們之間的情感。
黃妙英委屈地紅潤雙眼,「廠公大人,後宮如履薄冰,我上一次只是僥倖。」
「站得越高,樹敵越多,這是沒辦法的事。」左珩猜到黃妙英是又遇到難處。
「我升得太快,難免遭人妒忌。」
「所以順妃還是要及早誕下龍嗣。」
「可是……」
她小產身子還沒養好,就被太后叫到跟前侍疾。
皇后見太后的病不見好轉,便發動全後宮抄寫經文,為太后祈福。
也不知是哪個大師給皇后出的主意,說黃妙英的生辰與太后的生辰特別合。
讓黃妙英以血抄經最管用,太后的病准能儘快痊癒。
皇后即刻讓黃妙英照辦,黃妙英不敢推脫,只得拖著虛弱的身子放血抄文。
她本想到天起帝跟前訴訴苦,怎奈天起帝又很久沒來後宮。
聽說最近前朝忙得要命,皇帝為國事憂慮,連太后那邊都很少過去。
黃妙英找左珩過來,是想讓左珩替她想個法子,破解眼下局面。
「娘娘身子太虛,太醫應允能侍寢了嗎?」左珩直截了當地問,很清楚黃妙英的心思。
「只要能見到陛下,我顧不了那麼多。」黃妙英想孤注一擲賭一回。
左珩覺得她與進宮前已不一樣,深宮就是這麼可怖,才多久的時間就能改變一個人。
他可以幫黃妙英這個忙,可黃妙英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後想再要龍嗣就難了。
「見什麼見,皇兄有什麼好見的!」趙燃氣呼呼地闖進來,「我看看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