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再教你兩招?」
許宛滿眼冒出亮光,「快快快,我迫不及待。」
左珩還沒等來岩疆的奏疏,但他現在務必得做一件事。
難得找到他和陶麟都不在宮中當值的一天,左珩走進左梵山宅邸,踹開陶麟的房門。
陶麟戰戰兢兢地看著左珩,只見左珩隨手把身後的房門關嚴。
「廠公大人。」陶麟整個身子都快弓成蝦形。
左珩扯了把房屋中的交椅坐下,「你也坐。」
陶麟哪裡敢坐,左珩厲聲命令:「坐下!」
陶麟嚇得一屁股坐到自己床榻上,「廠公,您這是幹什麼。」
「你幫趙燁給父親投毒,把蘇春風的動向透露給陳協之,還有很多事我懶得跟你計較了。」
左珩本以為憋到這一刻,說出來會很痛快,可說出來也就這樣,逝去的人終究是回不來。
「廠公大人,我沒有呀,我真沒有。」陶麟極力否認。
「鄭薇和柳芊的死,那筆帳父親算是原諒你,所以他救了你,因為覺得你有用。」
「什麼?廠公你到底在說什麼?」陶麟覺得左珩太莫名其妙。
「在趙燁那裡當狗還順利嗎?他給了你多少錢財?」
陶麟聽聞又要下跪,左珩立刻阻止他,「別跪了,裝得太累,我知道你也恨我入骨。」
左珩自袖中拿出那個小匣子,遞到陶麟眼前,「你的,收好。」
陶麟打開看一眼,這是他少的那二兩肉,「我的,我的!」
陶麟有些語無倫次,在左梵山死後,他回去找過幫他動刀的那個老師傅。
老師傅告訴他,他的這個東西早被左梵山拿走。
陶麟還以為左梵山已把它毀掉,萬沒想到左梵山竟留給了左珩。
「廠公,你就這麼給我,沒有附加條件?」
「把匣子底層的紙拿出來。」左珩指引陶麟繼續尋找。
陶麟顫顫巍巍地打開一張紙,「這是你父母的安葬地點。」
左珩話落,陶麟變得更加神經,整個人都快躥到房頂上。
「最後一張是什麼?這個是什麼呀?」
「你仔細瞧瞧。」
第178回 又逼他倒戈
陶麟如「犯病」的左珩,甚至比他還要猙獰可怖。
無為就是吳易,吳易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接二連三的重擊把陶麟砸蒙,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
左珩靜靜地看著陶麟發瘋發癲,他清楚眼前這個人的精神世界已然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