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山精心布下這顆棋子,終於在這時候「覺醒」。
如果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看到眼前陶麟的這一幕,是否會有點欣慰?
陶麟做過的所有的惡,都以這種方式報應給他。
鄭薇、柳芊、蘇春風,他們看到陶麟的這一面,會不會覺得比殺了他更解氣。
還有那個被裹挾進來的無為,他到死都不知,自己的親哥哥與自己竟在一個陣營里。
那些把他殺死的爪牙,現在正與陶麟朝夕相處,這裡面是誰下令殺死無為的?
過去一刻鐘後,陶麟的思緒才漸漸恢復過來,但仍痴痴呆呆,「這不是真的,左珩你騙我。」
「你自己去調查吧。」左珩自椅子上站立起來,一手奪回那個小匣子。
還在崩潰狀態里的陶麟完全不知抵抗,眼睜睜看左珩把小匣子搶走。
「這二兩肉我替你保存。」左珩用眼角瞥了眼癱在地上的陶麟,「至於你父母被埋在何處,你能找到就自己去找,若找不到就來管我要地圖。」
陶麟一時反應不過來左珩的話,左珩用手背敲敲小匣子,「要是不信你弟弟的身世,便自己去查,哦,對了,他是怎麼死的你應該很清楚。」
左珩沒有提任何條件,轉身離開陶麟的房間。
在馬上就要邁出門檻兒的那一剎那,陶麟匍匐地抓住左珩的腳踝,「廠公大人……」
左珩一甩袍服,鄙夷地掃一眼腳下之人,「你該消化消化,之後咱們再談。」
說罷,左珩大步流星走出左梵山宅邸。
陶麟次日無故曠值,還是鄧金言幫他打了圓場矇混過去。
又是一個深夜,左珩和鄧金言一起在司禮監整理奏摺。
「小的派人去左老公公宅邸看過,陶麟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估計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鄧金言已知左珩做過什麼,他作為知情者,在這一刻,也替那些逝去的人感到快意。
「不必理他,宮裡的事,你幫他兜著點就行。」左珩在一堆奏疏里抽出一封來自岩疆的。
鄧金言看到奏摺上的署名,心下一震,「廠公,你何時啟程?」
「快了。」左珩快速審閱一番裡面的內容,「明天一早遞到皇上那裡去。」
「小的明白。」
「宮裡交給你,原初是個可信賴的人。」這是鄧金言和左珩共同看好的人選。
畢竟司禮監的事務太多,還有內務監那邊各種雜事要處理,鄧金言必須找個左膀右臂。
「遇事可與姚宗安商議。」
「廠公,小的不是第一天跟你。」鄧金言深知左珩此次去岩疆的重要性。
左珩繼續喋喋不休:「宮衛統領周漢白是自己人。」
鄧金言瞪大雙眼,忍不住笑起來:「廠公,你真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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