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趙燁乾的,難不成是察州地方鄉紳動的手?
察州的稅銀有了定論,察州百姓過上舒坦一點的生活,到底妨礙到了誰?
不等左珩消化完,秦遠又沉著臉道:「還有一件事,格彬世子的大妃不幸過世了。」
「這是怎麼回事?」
「前不久離戎和烏胡鬧了場瘟疫,很多人都不幸感染。」秦遠解釋道,「為此,馬知府還關閉了互市長達半月之久。」
「我們這邊有沒有事?」左珩即刻追問,這種情況不是小問題。
「馬知府動作速度,各項措施第一時間投入,只有一小部分人感染,沒造成大範圍病故。」
秦遠替馬凌志說好話,不過也都是事實。
這一場不大不小的瘟疫,讓離戎和烏胡都看出大淵的實力,這是他們兩國都無法比較的。
「格彬世子怎麼樣了?」
「他身體強壯,躺三四天就沒事了。」
「離戎遭此一劫,格彬近期未必能緩得過來,估計也沒有精力幫助我們。」許宛在側嘆息,格彬的婚姻還挺坎坷。
「他說今晚在老地方跟你們見面。」
秦遠尷尬笑笑,他也納悶格彬世子為何對他們校事廠這麼盡力幫忙。
格彬口中的老地方,就是岩疆校事廠的聚集地,秦遠等兄弟的老巢。
才過去一年,這裡已全新翻修,各方麵條件都大大提高。
是左珩給他們撥的款,就是希望在岩疆的廠衛能安心做事。
秦遠備好可口的飯菜,「廠公,呂統領在涸縣練兵,估計要一兩日才能回來,馬知府明天一早就到。」
秦遠又看了一眼許宛,「許姑娘,我明天可派人帶你去見玲玲姑娘。」
第180回 再見老相識
秦遠把左珩一行人安排得非常妥帖,沈放不禁感嘆,就算左珩在豐都,也能把千里之外的校事廠治理得明明白白。
宋績嘴裡嚼著飯菜,頭也沒抬地諷刺沈放:「別老你們校事廠的說,你老早就算校事廠的編外人員。」
沈放不以為然地否認,朝身旁的許宛拜了拜,「這位才是我的主子。」
宋績特大聲地「嗤」一下,「廠公還不是被許姑娘給拿下啦!」
沈放對這句話很認同,「這倒是真的,我真沒看出來,廠公離開豐都,整個人都變得歡撤了。」
秦遠自外面繼續往桌子上端菜,「你們在說誰呀?廠公和許姑娘咋啦?」
許宛往沈放和宋績嘴裡,各塞了半塊饅頭,「秦大哥,你別聽他們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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