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側細嚼慢咽的左珩,幽幽飄來一聲:「他們說得也沒錯。」
「大人你吃錯藥了?」許宛本還想維護一下左珩的威嚴,他倒好竟自己給破掉。
左珩雲淡風輕地提醒:「你們別吃撐了,晚上要和格彬世子拼酒。」
左珩很清楚格彬的做事風格,這頓酒要是喝不好,後面的事免談。
許宛一想起格彬喝酒的場景,就替眼前這幾位捏把汗,不知是離戎人都這麼能喝,還是就格彬自己這樣嗜酒。
宋績瞬間放下碗筷,「哎呀媽呀,差點把這個茬兒給忘了。」
「格彬世子這麼厲害嗎?今晚我幫你們會會他。」沈放興致勃勃,誓要在眾人面前露一手。
秦遠又退了出去,他和格彬打交道這麼久,知道他的口味和習慣,今晚沒有一二十壇好酒,是絕對不可能罷休的。
左珩藉機走出廳外,秦遠立地上前,「廠公,有何吩咐?」
「於群雄在岩疆生活得怎麼樣?」
「老將軍閒不住,前些日子去外面打獵,把腿摔斷了。」秦遠尷尬地笑了笑,「好在人沒什麼大事,在家養腿呢。」
於群雄在秦遠的幫助下,在校事廠聯絡地附近隱居,也方便秦遠派人去照顧他。
「他知道豐都的事嗎?」左珩指的是歐陽賢和曹一石已死。
「按廠公的意思,都滲透給他了。」秦遠眼神閃躲,明顯想掩蓋什麼。
左珩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他接受不了很正常,但這就是豐都的殘酷性,幸虧他離開得早,否則……」
「否則他也會被暗殺。」
宋績緊跟出來,剛才那一副鬆弛狀態瞬間不見,提到關於宋廣的事,他就像個「怨夫」。
「耳朵豎這麼長。」左珩抬腿踹宋績一腳。
「宋大當頭莫心急,這麼多年都等了,還差眼前這點時間。」秦遠耐心相勸。
宋績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左珩,「廠公咱們先公後私嗎?」
「對。」左珩簡單明了地回答道。
「我現在幹勁兒十足。」
「留著你的幹勁兒,還沒到發力的時候。」
廳內的沈放扯著脖子喊人,眾人又逐一回到裡面去。
許宛不及他們體力,吃飽以後就尋了個空房間補覺。
她睡得特別快,幾乎一瞬間就進入夢鄉。
左珩坐在床邊注視她一會兒,體貼地幫她掖蓋好被子,方才退出房外。
一覺醒來,窗外已是一片漆黑,房外傳來爽朗的大小聲,許宛猜測定是格彬到了。
她推門而出,但見眾人已圍在兩張合一起的八仙桌前。
格彬聞聲回頭,毫不避諱地打量許宛,「你真來了?我還以為廠公捨不得帶你過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