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彬帶了達布等幾個親信,看得出早和秦遠這邊很熟稔。
許宛先走到左珩身邊,才沖格彬行禮:「大妃的事我們剛剛聽說,世子莫太傷心。」
「他們才說完,我剛緩過來點,你又說,真是的。」格彬拿起酒罈,給許宛倒滿一大海碗,「來來來,喝了,不然我不高興。」
左珩端起海碗,「世子別難為她,我替她喝。」
他「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碗,還向格彬展示一下空碗底。
格彬沒奈何地跟了一碗,「哎,廠公還是護妻心切,哪次都這麼駁我面子。」
許宛坐到左珩身邊,「達布,你對我們香料鋪的生意滿意嗎?」
許宛故意岔開話題,達布哈哈大笑,朝許宛豎起大拇指,「我們家商隊就靠你們養活了。」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
「當然是真的,一聽說要往豐都送香料,大家都爭著搶著去。」
「你們免費送我那個,還真派上大用場了。」許宛指的是給孫桂蘭所用的那種迷幻香料。
達布忘一眼主子,道:「那東西不好提煉,是世子讓我們捎給許姑娘的。」
「都是非常手段,最好少用。」格彬輕飄飄地插一句嘴,旋即又與左珩等人相談起來。
左珩和宋績的臉色都沒怎麼變,倒是嚷嚷最歡的沈放早已犯迷糊。
格彬最愛這種跟自己叫板的人,到底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秦遠把酒醉的沈放拉下桌,把他安置回房間裡休息。
達布等人也都撤下去,桌面上只剩下自己人。
格彬率先啟齒:「你們要找的那個烏胡女子,我很難找到。」
這與他的大妃突然離世有關,大妃已死,唯一的線索已斷。
況現下烏胡因為互市的事情,與離戎摩擦不斷,兩國之間火藥味很濃。
在格彬沒去豐都之前,自信地以為,離戎定能跟大淵一決高下。
去過豐都兩次後,他對大淵有了深刻的認識,知道以離戎的國力,未來幾十年都得以壯大自身為主,依附大淵是他們最明智的選擇。
所以聰明的離戎緊緊依附於大淵,另一邊的烏胡更加生氣。
他們不敢一上來就和大淵硬碰硬,所以逮住離戎搞摩擦。
「萬歲批覆的奏摺模稜兩可,沒有全面禁止三國通商。」
左珩直指關鍵問題,也就是說烏胡要是在互市里買賣東西,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審批過程要比離戎多,交稅交費的地方也比離戎多。
故意提高要求,限制烏胡發展,這是天起帝的制衡策略,誰叫烏胡狼子野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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