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宋廣將軍的堂弟,待案子平反,他便是名門望族之子。」
許宛沒再往下想,不能說宋績考慮這些就是勢利,也說不定是他們這些旁觀者想得太多。
許宛還是找準時機去見了阿依娜,和她寒暄兩句就直奔主題,打探關於她養父的一切。
阿依娜卻說,她的養父常年戴一副面具,就算在蓮山瓦肆里露面,也從不用真容示人。
這些年他神秘莫測,連她這個義女都很少能見到。
「我只知道他很有錢,也很有門路,大淵、烏胡、離戎,哪裡都有他的靠山。」
「也是,能在邊塞站住腳跟,沒幾個人能做到。」
「但這次的事屬實蹊蹺,他到現在還沒露面,廠公是大官,薩漠薩勒都是烏胡的重要人物,義父是真能沉得住氣。」
阿依娜也深感納悶,留在瓦肆里的管家肯定會通知老闆,出事的地方到底在他的地盤上,他卻始終無動於衷。
「你的義父叫什麼?」
「他有好多名字,三國名字都有,挑不出常用的。」
許宛佩服不已,這幕後之人到底有多少個身份?
也就是在邊塞上管理鬆散,若是在豐都地界上,不知道要被多少個衙門盤問調查。
「你怎麼對我義父感興趣啦?是不是宋大哥跟你們說,要幫我贖身?」阿依娜滿眼充滿期待。
許宛卻驚嘆不已,才過去多久,宋績已和阿依娜發展到這個地步。
「這種事他怎麼會跟我說,你們倆商量好以後要怎麼辦?」
第191回 君子不能為
阿依娜沉默了,宋績對她沒有任何承諾。
而宋績那廂真找到左珩,想請他出手給阿依娜贖身。
對於左珩來說,這種事情不難辦,只要把阿依娜轉入官妓籍貫,再運作一番,阿依娜就能獲得自由身。
要是讓左珩短時間籌集一大筆錢,這點反而有點難辦,畢竟他們不在豐都。
左珩願意幫忙,只是不知宋績陷入到何種地步。
宋績撓撓後腦,單純地笑笑:「她能獲得自由就好,我還是要回豐都的。」
「你們這兩晚真的沒有……」左珩儼然一副老父親的模樣。
宋績連連否認,「我們什麼也沒發生,廠公,我是正人君子。」
左珩不再追問,宋績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不久後,秦遠再次返回蓮山瓦肆,他從馬凌志那裡帶回來補充消息。
這裡的老闆在大淵官家那邊登記名為譚徽,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多年前從善州帶了不少家當移居到岩疆。
在經歷烏胡與大淵那場戰役後,蓮山瓦肆竟奇蹟般地沒有被打砸搶燒,對外說是因為給當時的烏胡士兵提供了享樂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