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界一直有傳言,是譚徽拿出錢財賄賂了烏胡將士,這才保住蓮山瓦肆的招牌。
可以說蓮山瓦肆成立十餘年,始終屹立不倒,這位譚徽本領不小。
校事廠那邊獲悉,他除了與烏胡人交往甚密,還與離戎人有很深的來往,互市里十多個攤位都有他的影子。
「廠公,你懷疑他?」宋績不解發問。
「這個譚徽到現在不肯露面,想必是怕我記住他。」左珩輕甩袍擺,神色一震,「他在降低存在感。」
秦遠思忖片刻,「憑譚徽的渠道,確實很容易給多方通風報信。」
「他是和內奸里外勾結,還是他本身就是賣多國情報的?」
「這很難說。」左珩瞟一眼宋績,「要不你再鬧一出?」
「我都不敢見人,現在誰瞅到我都像看怪物似的。」
宋績怎麼也沒想到,他出名的方式是為了一個女子。
「你喝點酒,然後扯住阿依娜去見管家,說你要為她贖身,要見老闆當面議價。」
左珩為宋績出主意,宋績卻猶猶豫豫,擔心阿依娜傷心,自己又要利用她。
左珩就知道,人一旦動了真情,就會迷亂心智,他自己就是這樣,宋績這個傻小子也沒能逃過。
宋績尋思半天,反應過味來,知道他身上肩負的使命,到底遵命照辦。
許宛還在和阿依娜說悄悄話,就被宋績魯莽地攆走。
沒過一會兒,宋績便滿身酒氣地拉住阿依娜去找管家。
管家果然做不了主,要去找老闆請示。
可惜,管家去了便沒再有回音,非說一時半會聯繫不到老闆,這個譚徽是鐵了心一躲再躲。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阿依娜抱住宋績問道:「要是你們的事情辦成了,我義父還不露面,我的事又該怎麼辦?」
「你下定決心想離開,廠公就有法子救你,就是以後的路你打算怎麼走?」
阿依娜默不作聲,她鼓足勇氣湊到宋績跟前,深深吻住宋績的唇。
宋績本能地閃躲,「阿依娜,我們是假的,做給外人看,你,不必如此……」
「宋大哥,我願意的,你不要有什麼負擔。」阿依娜伏到他身體上,開始幫宋績扯開衣衫。
「不,阿依娜,不……」
宋績也不知在堅守什麼原則,但他還是把阿依娜推開,整個人直接滾落到地上。
阿依娜探出身子,望向地面上的宋績,「為什麼不呢?嫌棄我嗎?我很貴的,不是什麼人都能上我這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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