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胡人不是傻子,他們也得發展,既然激怒不了大淵,就退而求其次,先讓商人掙到些錢,畢竟大淵百姓的購買力,遠遠超過他們本國。
豐都那邊,姚宗安每隔幾日就會傳遞過來幾則消息。
至少到目前為止,豐都還算安穩,翼王趙燁沒有太大的動作,這裡面有陶麟的一份「功勞」。
他和姚宗安之間的配合很融洽,到底是曾經一起共事過的同事。
左珩坐在校事廠大院裡,手裡撫著一隻異常兇猛的海東青,它剛剛吃完一小盆生肉。
瞧許宛在房前佇立半晌,回首向她招招手,「過來,它不咬人。」
許宛壯著膽子走上前,「它怎麼這麼聽你的話?」
左珩將海東青放走,下頜微微揚起:「巧了,這一隻是我當年親自熬的。」
「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許宛坐到他對面,緩緩地伸了個懶腰。
「一時還真想不起來。」左珩舉目眺望在半空盤旋的海東青,「它是真自在啊。」
「宋績呢?好半天沒瞧到他的影兒。」許宛提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臉獵奇神色。
「那小子沒去蓮山瓦肆找阿依娜。」左珩無奈啞笑,「它去後山見於群雄了。」
「老將軍的腿怎麼樣?」
「估計還得再養些時日。」
「也好,先讓宋績給他做做思想工作。」
「宋績不被他策反就不錯了。」
沈放睡眼惺忪地走出來,迷迷糊糊道:「廠公,你倒是給我安排點差事呀,我閒得五脊六獸。」
左珩瞅瞅眼前的許宛,很鄭重地說:「你的首要任務是守護好她。」
「才讓你睡幾天懶覺就受不了啦?」許宛白了沈放一眼,「我帶你去找玲玲,讓你再見見那群姐妹?」
左珩正有此意,想讓許宛接近玲玲,獲悉更多關於韓奇的事。
沈放拍手叫好,宋績都遇上一場美麗的艷遇,他也不甘落後。
許宛跑回屋中整理一下自己,秦遠恰從外面匆匆趕回來。
「廠公,韓奇的背景調查清楚了。」
秦遠和宋績一樣,執行力非常厲害,就是指揮能力較弱些。
只要上級下達命令,他都能很好地完成任務。
韓奇是豐都那邊送來的老兵,是在邊軍的第五個年頭。
中途有過一次回豐都退役的機會,被他給拒絕了。
對外說是捨不得玲玲,但他和玲玲相識這麼久,卻沒著急上門提親。
這個人平時很低調,不太愛說話,接近玲玲,算是他最主動的一次行為。
他功夫底子不錯,有什麼行動總願搶在最前面,大家老戲笑他掙錢不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