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群雄老淚縱橫,他更淚流不止。
於群雄拍著他的肩膀,對左珩道:「向河,當年的守備。」
向河愣愣地看了眼左珩,掠過他又直視宋績,「你都長這麼大了?」
宋績邊笑邊哭,「您認識我?我是宋績。」
「我們這群老傢伙,誰沒抱過你?」
他們這群人在宋廣身邊多少年,是看著宋績長大的。
向河邀眾人進屋,家中的貧寒震驚了所有人,這不該是他們的結局。
「你們別替我悲哀,我至少還活著,兄弟們卻都死去。」
向河扯開自己的衣襟,胸前觸目驚心的傷疤,是他死裡逃生的見證。
他被自己妻室的父親救活,等醒來時已過去好幾個月。
「烏國沖和萬光肆,我都有聯繫,就是找起來費點勁兒。」向河不問其他,也知他們一行人的目的。
他們等了這麼久,就是在等這一天。
「他們倆還好嗎?」
「和我差不多吧。」向河笑呵呵地一筆帶過。
他的妻室和女兒替大家端上來熱水,向河趁機對她們娘倆低言兩句。
娘倆什麼都沒說,只垂頭抹淚,知道攔不住向河,他等這一天已等得太久。
向河跟娘倆交代完,就準備帶左珩一行人啟程。
許宛霍地跑到娘倆跟前,把隨身帶的銀子都塞到她們手裡,不給她們謙讓的機會,掉頭就跑跑。
娘倆望著向河,向河蒼白一笑,「收下吧,我去去就回。」
第210回 要把她借走
向河隨左珩一行人回到校事廠營房,本說好住在這裡,方便尋找烏國沖和萬光肆的下落。
但到晚夕時,向河又忍不住去陪於群雄說話,多年未見,他們之間有太多想說的。
好在有向河的指引,尋找其他二人也算有了大體方向,廠衛們頻繁出動,沒多久就打探出他們的位置。
左珩本想問問於群雄和向河,先知道一些是一些,可向河固執,非得等到人齊以後再開口。
這點亦可理解,一個人的話太容易造假,他只是想求個見證。
於群雄特明白向河,儘管他也想知道自己未知的部分。
宋績幹勁兒十足,比之前還生猛,什麼事都要往前沖。
秦遠跟在後頭,常對底下兄弟說,你們別學他,他是個特例,豐都其他的廠衛和大家差不多。
這是宋家的事,宋績當然比別人更在意。
格彬又不期而來,恰趕上向河和於群雄都在這裡。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左珩沒讓他們之間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