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眼前的許宛,一時陷入幻想,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畫面。
將許宛帶回離戎,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許宛用蹩腳的離戎語把他拉回現實,「世子,我這口音能糊弄住誰啊?」
「所以儘量少說話。」
格彬微微不悅,許宛對他是一點不解風情,半點溫柔都不帶給予。
格彬面無表情地向許宛說出計劃,讓她務必按照他的指示行動。
就算沒有左珩的警告,格彬也不會拿許宛的性命開玩笑。
天色剛一見亮,許宛邁出格彬的宮門,就見沈放氣呼呼地杵在眼前。
他明顯被人揍了,臉頰上的淤青還未消。
「誰打你了?」許宛快步跑過去,「昨晚沒睡好吧?」
「我要跟你進去,他們不讓。」
沈放偏頭指了指身後,那是格彬的衛隊,二十來號人高馬大的離戎壯漢。
沈放就算再能打,也抵不過這些人一起動手。
「世子宮殿還挺大,我自己睡一間房,你放心好了。」許宛刻意這樣說,讓沈放安心,她沒有被欺負。
沈放低頭咕噥:「說是幫咱們,我怎麼感覺像掉進陷阱里了呢?」
「不會的。」許宛在這一點上,對格彬很有信心,「今天咱們就能見到宋玲瓏。」
沈放不在乎宋玲瓏是誰,完全沒有喜悅之表。
「到時候你帶宋玲瓏回校事廠見廠公。」許宛認真叮囑。
沈放嗤之以鼻,「讓世子送回去唄,你在哪我在哪,不然回去沒法向廠公交代。」
「你不聽我的話?」
「不聽,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證你的安全。」
格彬悠悠達達走過來,「要我說,你就留在我這裡,不然去了也是累贅。」
「世子你說什麼呢?」沈放差點繃不住,格彬太知道怎麼氣人。
「你一副大淵人的德性,誰見了不得起疑心。」
「我……」
幾個大漢嘻嘻哈哈走過來,將沈放架起來抬走。
沈放無助地大喊:「你們放我下來呀,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怕我把他弄死?」格彬戲笑問道。
許宛抱緊雙肘,打了個寒顫,「我都被改造了,他不也得入鄉隨俗。」
格彬悶聲嘆口氣,「我們這裡溫差大,覺得冷了吧?回屋吃早飯。」
許宛第一次吃到正宗的離戎飲食,本以為吃不慣,沒想到還挺符合她口味。
格彬見識過許宛的吃相,確實不太好看,總是狼吞虎咽,像被誰苛待了一樣。
「宋夫人和小姐會習慣嗎?」許宛冷不丁問道,她只是覺得新鮮,體驗幾天異族生活。
宋廣的妻女卻是被迫在外邦生活多年,其中滋味沒法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