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宛「啊」了一聲,「公主你看他,老這麼嚇唬我。」
趙燃護住許宛,揚頭數落左珩:「我們宛宛跟你去岩疆出生入死的,你能不能對她溫柔點。」
「公主教訓的是,奴婢遵命。」左珩瞟向趙燃身後的許宛,她正耀武揚威地對自己做鬼臉。
「說真的,宛宛配你真白瞎了,我身邊有好多合適人選呢。」
姚宗安急步跑到趙燃身旁,捂住趙燃的嘴巴,「娘子,又喝多了吧,夫君帶你回屋休息。」
姚宗安抱起趙燃就往臥房裡跑,徒留下趙燃「咿咿呀呀」的聲音,迴響在庭院裡。
左珩牽起許宛的手,「咱們也回家吧。」
「我們家的馬車也壞了嗎?」許宛指向空蕩蕩的府門外。
「我放余嶸他們仨去外面逍遙了,馬車明兒派人來公主府取便是。」
「真好,出門都少了危險,再不怕遇上什麼意外。」
剷除翼王一黨以後,整個豐都的治安都有大幅度提高。
加上豐都對宵禁力度越來越寬,很多夜晚大街上都人來人往。
「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左珩帶許宛來至燈紅酒綠的豐天河畔,畫舫上偶爾傳來美妙的歌姬聲。
「我會想法子把蕭家的事提到明面上。」
左珩深呼一口氣,宋廣案和扳倒趙燁,是他送給天起帝的大禮,以這些當籌碼,不知天起帝會不會領情。
「能不能再等等。」許宛語氣懇求,「我是認真的。」
「怎麼?」
「萬歲心知肚明,你已邃曉宋廣案的真實經過,你逼了他,他心裡定會帶著怨氣。」
許宛是想讓左珩等等看,天起帝會不會對於群雄他們下毒手。
倘或天起帝放過追殺於群雄他們的最佳時機,或許就代表他真的願意放下當年的事。
「我懂得你的顧慮,可是宛宛,你覺得我還能在這個高位上坐多久?」
依天起帝的個性,他下一個要除掉的就是左珩,就像除掉曾經的左梵山一樣。
除非大淵朝堂上再起一股謀反勢力,否則左珩的好日子亦快到頭。
微風輕拂她的碎發,左珩看到她的眼裡噙著淚水,「我不想你死。」
左珩摟過許宛,心疼地安慰:「我不會死,宛宛,我要和你過一生,一輩子,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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