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裡生活的苦,兄長什麼都緊著我來,想想真是慚愧,我到現在都無法報答他。」
顧棠棠又點明主旨,她接受自己和宋績的婚事,裡面必然有顧深法的緣故。
只要對兄長的仕途有幫助,她很願意這麼做。
左珩不禁感喟,顧棠棠這姑娘雖好,也是個心眼兒多的精明主,宋績那夯貨哪是她的對手。
「你若能找到依託下半生幸福的人,就是對顧尚書最大的回報。」姚宗安接著附和,並讓顧棠棠別拘謹,不要光顧著說,多吃點鮮嫩可口的飯菜。
許宛和趙燃在這時也加入進來,幫忙活躍場上氣氛,和顧棠棠拉起家常,都是姑娘之間常聊的話題。
在哪裡做衣裳,去哪裡買胭脂,平時都有哪些愛好,願意和豐都哪家小姐一起玩兒。
顧棠棠不矜不伐地回答,姚宗安便在旁邊把宋績的狀況也趁機反饋給她。
一來二去,雙方對彼此有了大致的了解,這場相親宴非常順利地結束。
底下人恰到好處地來報,道是顧家馬車壞了,大晚上的一時半會修不好。
姚宗安立刻命令宋績,務必把顧棠棠安全送回府上。
顧棠棠當然知道,這是兄長和姚宗安的主意,她欣然接受,卻見宋績扭扭捏捏不敢應聲。
還是左珩在後面踹了他一腳,低聲罵道:「別給校事廠丟臉!」
宋績聽聞,才緊張兮兮地來至顧棠棠跟前,「顧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說畢,他亮出自己的長刀,「我功夫好得很,保證不讓你少一根汗毛。」
顧棠棠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就多謝宋千戶啦。」
「我還沒去虎賁營報導呢,現在還算校事廠的人。」宋績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捨不得校事廠,廠公和指揮使對我都特別好。」
沈放在旁低聲咕噥:「好傢夥,我們這些兄弟你是一句也不提啊!」
胡瑞雪一把將沈放薅回來,「你小子顯什麼眼,回頭讓他多請兩頓酒不就好了?」
宋績已和顧棠棠並肩走出公主府,左珩負手笑嘆:「宋績這桃花一個賽過一個。」
姚宗安稍露欽羨之表:「宋績現下不同了,名將之後,前途無量。」
趙燃和許宛避在庭院裡還未出來,原是趙燃揪住許宛,讓她講宋績和阿依娜的故事。
許宛略去不能說的部分,只說宋績和阿依娜你儂我儂的情節。
「宛宛,你真行啊,這種事剛從岩疆回來不主動告訴我,還得要我逼迫才說。」趙燃滿心獵奇,嗔怪許宛不早點講與她。
許宛躲著左珩和姚宗安,心虛賠笑:「我怕宋績不樂意提,剛才也是一時說禿嚕了嘴。」
「就算宋績把阿依娜帶回豐都,她現下也只能給宋績當個通房,妾室都夠嗆。」
趙燃說得很是,誰能想到宋績幾個月之間能搖身一變,真恢復尊貴身份。
要知道前些年,他始終都是被萬人嫌棄的狀態。
左珩再次「飄」到許宛身後,「別說了,當心宋績提著長刀來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