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瑞雪不知所措地撓撓頭,廠公到底什麼意思呀?
田莊離城內的天涯閣路途較遠,左珩回來時外面的天都黑了。
沈放沒在客房裡陪著許宛,反而憂心忡忡地在門口徘徊。
見到左珩邁進客棧,恨不得從樓上直接跳下去逮住主子。
「廠公,你可算回來了,你怎麼才回來呀?」
「你們倆都是什麼毛病,能不能有點城府?和我出來做事,一個比一個沉不住氣。」左珩指著沈放,連帶胡瑞雪一起數落了。
「許姑娘出事啦!」沈放附到左珩耳畔,「回來以後就開始不正常。」
「不是演戲嗎?她應該知道的,回來還吃醋呢?」
左珩忍俊不禁,許宛這是在乎他的表現,虞潤生要是個女子就好了,她更得不樂意。
「不是!」沈放急忙否認,「她好像是中毒了。」
前一瞬還忍笑的左珩,登時立起狐狸眼,「你說什麼?」
「不是那種中毒,是那種中毒!」沈放有嘴說不清,「我都不敢進去,她,她……」
左珩一個箭步破門而入,房中擺設已東倒西歪,許宛蒙著被子蜷縮在床榻里。
房間裡有股淡淡的香味,是許宛隨身攜帶的離戎香料。
左珩當即反應過來,許宛與她一起喝了虞潤生的茶。
虞潤生點香燭的時候,許宛已經離開,按理說不會再有什麼事。
偏許宛善用這些香料,許是覺得房中味道不好,拿出香料熏一熏,才會中「毒」。
左珩抱起許宛為她把脈,「宛宛,你怎麼樣?哪裡難受?」
許宛渾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渙散地看他一眼,「我熱,想……」
她難以啟齒,把頭埋進他的心窩裡。
「百密一疏。」
左珩自責,他之所以沒有事,是提前吃了一顆藥丸,校事廠獨有的,就為破解這種毒藥。
他快速掏出藥瓶,好巧不巧,裡面的藥丸吃沒了。
「我怎麼會這樣?」許宛無力地抓著左珩的肩膀,「你怎麼沒有事?」
「你用了香料。」左珩支支吾吾解釋,「裡面的成分,應該與虞潤生給我準備的香燭大差不差。」
許宛迷迷糊糊地笑起來,「敢情是我把我自己害了。」
「誤打誤撞,沒事,過幾個時辰就好了。」
左珩拿過微涼的清水,替許宛擦了擦臉上和頸子上的細汗。
許宛不停地去抱被子,完全不敢去瞧他,「丟人。」
「哪裡有。」左珩把面盆推到一旁,脫靴上榻,還順手把床帳給扯下來。
「你為什麼沒有事?」許宛把頭扎進被子裡,「虞潤生那傢伙要和你共度春宵啊?」
左珩慢條斯理地褪好外衫,穿著裡衣躺到許宛身後,長臂將她攏進懷裡,「我喜歡女的,孟澹用錯了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