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閣體好看什麼?」左珩放開手中筆墨,「應付差事罷了。」
「這些最後要給孟澹過目嗎?」
「他還得簽字呢。」
「難辦。」
「虞潤生那邊正準備著,目下還在我的掌控中。」
許宛起身走到窗子前,那幾個探子已混成熟臉,她從人群里一眼就能鎖定。
「這場戲還得要你配合才能唱完。」左珩自她身後將人環進懷裡。
許宛沒奈何地笑了笑,側眸道:「你下起手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我和虞潤生是逢場作戲嘛,都跟你報備過的。」
「我是說隨意吃香蕈的事。」
「誰多的嘴?小胡還是那倆暗衛?」
「少賴別人,拜託廠公大人,你下回做事情前,能不能考慮一下我,我好歹是你正兒八經的家眷吧?」
左珩把懷裡的許宛摟得更緊,抱歉地說:「下回讓沈放去吃,那小子皮實。」
「又東拉西扯,這種事哪還有下回。」
許宛清楚,他是覺得底下人的命也是命,自己就是從底下爬上去的,更懂得大家的不易。
當晚,左珩再次踏入虞潤生的別院,那地方僻靜還遠離城內,確實是幽會的好地方。
許宛等到戌時末,才從天涯閣里匆匆跑出去,直奔孟澹的宅邸。
砸門聲恨不得驚動半條街,宅門才緩慢打開,許宛衝進去見到孟澹,哭天抹淚要知府老爺替她做主。
孟澹一臉為難地坐在圈椅上,「許姑娘,你說的可是事實?」
「那還有假?那男狐狸精慣會勾引人,我家大人就是被他勾去了魂兒!」許宛跪在孟澹腳下,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孟澹沒想到許宛竟會自己送上門,他們的計劃不是明天才進行嗎?怎麼還提前了呢?
估計是左珩那廝自己忍不住,又偷偷摸摸跑到虞潤生家裡過夜。
「廠公大人到底是客,且還是豐都派來的欽差,你這叫我……」
「孟知府,誰教你動大人了,小女是想讓你教訓一下那個虞潤生!」
許宛在孟澹宅邸鬧得不亦樂乎,桑羿也聞訊趕來,跑到孟澹耳邊嘀咕一氣。
原來虞潤生給他遞了消息,道是左珩突然今晚登門,他們的計劃提前了。
聽到桑羿的情報,孟澹心裡有了底,和許宛假意打打太極,便吩咐桑羿回知府衙門叫人。
夏小冬好似早就在等這一刻,整個戶房所有捕快都在,愣是沒有一個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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