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珩替戶部找補,心裡哪能不清楚,戶部不過是聽天起帝的擺布。
上一次和烏胡大戰,要不是早早把國庫掏空,也不至於在後期補不上軍餉、糧草。
萬光帝也不會一病不起,後面一連串的事情更不會發生。
天起帝很清楚,趙燁一黨表面上都已剷除,實則還有很多餘孽,還有那些通過趙燁賺取巨大利潤的商賈,都完美地隱身了。
他就是要通過左珩這把劍扎穿這些人,這些人被左珩一遍又一遍地洗劫,為了活命不得不往外掏錢。
天起帝就沒打算給左珩留活路,待大淵戰勝烏胡之日,便是左珩死無葬身之地之時。
許宛不想再和左珩談論這些煩心事,側身吻住左珩的唇,「想你了。」
左珩情不自禁地回應她,須臾,卻將人狠狠推開,「宛宛,我們不能再這樣。」
「又怎麼啦?咱們是過了明路的正經對食。」
「我,我今晚狀態不好。」
左珩擔心許宛有孕,他們現在的處境,怎麼能去迎接一個孩子的到來?
左珩強忍著欲望,「等等,待岩疆戰事結束的。」
「我和你床笫這點事,還關係到兩國交戰了。」許宛輕嗤一下,「黃妙英生下皇子,陛下大賞後宮,連我都被封賞了呢。」
許宛當然心疼黃妙英,生子之痛著實刻骨銘心。
但天起帝大賞後宮時,怎麼就沒想到省些錢財支援前線?
她在後宮多日,從沒聽說提倡節儉這幾個字,該歌舞昇平還是歌舞昇平,這就是統治者的嘴臉。
「宛宛,岩疆死傷無數將士,我得讓他們死得值得。」左珩又自嘲地笑了笑,「不能再讓宋廣一案重新上演。」
左珩偏要把這些擔子強加到自己身上,被左梵山教導這麼多年,身上流淌的到底是蕭家的血脈。
許宛一頭栽到熟悉的床榻上,「你是不是連夜都不打算過,掐著時間準備回校事廠?」
左珩挨著許宛躺下去,幫她把髮髻慢慢拆掉,「明早再走,有餘嶸他們幫我頂著。」
「校事廠都快被打成篩子了吧?」
「廠衛現在就是索命的黑白無常,大家都知道,見到校事廠的人,就得往外吐錢。」
二人很快吹燈歇息,許宛枕著左珩的胸膛,「睡不著,要不你帶我連夜跑出豐都吧。」
左珩像哄小孩一樣輕拍她的背脊,「別回皇宮了,我送你去黎州大行山。」
許宛聞言登時轉過身,還故意踹了左珩一腳。
左珩自身後將她攏緊,「不說了還不行嗎,別生我的氣。」
「離我遠點,硌著我了。」許宛回手將左珩推開。
左珩涎著臉湊過來,「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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