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珩搜刮豐都各界那麼多錢財,唯獨自家分毛不出,自然引起不滿。
除去露凝香香料鋪子,和幾處有長契租賃的大鋪子,其他所有田莊、店鋪等等,包括苦心經營的魚塘,一拼售賣出去。
「姑娘,真的要這麼做嗎?」
「咱們宅子裡的人我一個都不裁,剩餘這點產業足夠大家養老。」
眾人哭成一片,去歲的廠公宅邸何等風光,這才過去多久,竟變成人人喊打的地步。
「鵑姐,我把這件事交給你,半月之內一定完成,而且要瞞著廠公,不准讓他知曉。」
第248回 恨意在劇增
夜深人靜,宅邸靜悄悄的。
許宛等的落寞,始終沒見到左珩的身影。
天起帝要她早去早回,此刻宮門早就關上。
無所謂了,許宛忽然很想任性一次。
東正房房門霍地被推開,左珩那張俊朗的臉終於出現在她眼前。
左珩消瘦許多,本就蒼白無血色的皮膚愈加瘮人。
許宛心疼地走上前,「騙子,說好了日日去絳紫宮瞧我,攏共也沒去幾回。」
左珩慚愧地將人箍到懷裡,「每日忙得不可開交,常常忘記吃飯和睡覺,對不起,宛宛。」
「岩疆那邊的真實情況到底如何,我在宮中聽到的全是好消息。」
「打了幾場硬仗,我們沒討到半點便宜,呂珍吉身負重傷,糧草告急。」
許宛的心「咯噔」一下,岩疆戰事這麼吃緊,「姚宗安和宋績還好嗎?」
「他們倆每次殺敵都沖在最前面,二人的首級在烏胡那邊貴得離譜。」提起左珩的兩個兵,他深感欣慰。
「後面還會有幾場大戰吧?」
「應該是的,岩疆邊境線較長,不知烏胡會不會鑽空子突襲。」左珩摟住許宛的腰身,二人坐回到拔步床上。
許宛把頭靠在他的頸窩裡,「離戎那邊是什麼態度?」
「離戎自是向著大淵,他們只願發展本國,無意挑起爭端。」
「這樣還好,否則兩面受敵。」
「離戎那邊很清楚,跟著大淵有肉吃,依附烏胡的話,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所以你的壓力比先前更大,外面罵你罵得可難聽了。」
左珩把臉皮輕輕搭在許宛髮髻上,「閹人麼,就是要擔這些罵名。」
「戶部一點銀子不肯出?那個姬儒臻真能坐得住!」
許宛恨得咬牙切齒,整個朝堂就可左珩一人蹂躪。
「還沒到秋收,國庫不充裕,戶部一旦往外掏銀子,整個大淵都得跟著動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