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聽到女兒的話,眉心皺的愈發緊了:「榕榕怎麼不去找茹姐兒她們玩?」
「昨日大伯母太過分了,茹姐姐也不是個好東西,昨日我還看到茹姐姐給大伯母使眼色呢!」
席瑾蔓心知娘親這是不太樂意自己去找四叔,讓自己去找別人玩兒呢。
不過席瑾蔓想著,若是絕了娘親讓自己去找堂姐堂妹玩的心思,說不得就同意自己和四叔玩了,因此席瑾蔓說起大伯母一家的壞話來毫不客氣。
「什麼?你大姐姐……你可有看錯?」周氏一臉驚訝,有些不信。她不喜大嫂梅氏,對大房的幾個侄子侄女兒卻還挺喜歡的。
大姐兒蕙質蘭心,善解人意,好些時候大嫂找茬,還是大姐兒給攔著的。周氏也知席瑾茹有些心計,不過看著為人處世還挺拎得清,半點兒不像她娘親。
周氏覺著或許是女兒弄錯了,大姐兒或許是正阻止她娘親呢。
席瑾蔓耐著心思,一點點兒跟娘親回憶起曾經的事,邊還指出席瑾茹是如何做了推手,又坐收漁翁之利的。
只消簡單說個兩三樁,讓周氏將信將疑,再略一提其他幾樁事兒,周氏心裡起了疑再去看那些事兒,哪裡還用得著席瑾蔓多說什麼。
周氏沒能覺察出席瑾茹心思不純,主要還是相處過少的原因。
曾經大爺未過世,周氏便不喜梅氏,甚少同她見面,後來大爺過世後,梅氏說話更是陰陽怪氣,覺著國公府住著不如娘家舒坦,因著沒人會出面約束她,每年倒有大半年時間住娘家去,周氏崔氏便與大房感情更加疏遠。
倒是席瑾蔓,成日裡愛往幾個堂姐堂妹那裡跑。
就方才席瑾蔓說的那幾樁事兒,有好些還是上一世和席瑾茹撕破臉皮後,周氏自己悟出來的,席瑾蔓不過是提前說出來了罷了。
周氏臉色不太好看,這事兒還僅是推斷,得再仔細查一查,不過周氏心裡信了大半,遂也不再提讓女兒去找幾個姐妹玩的事兒。
反正原就是大房的閨女,周氏除了有些隔應,倒也並未怎麼放在心上。
「你去找你四叔,娘這心裡頭總有些不安。這話也就我們母女兩個私底下說說,你四叔征戰多年,手裡不知握著多少條人命,誰知身邊有沒有被什麼不乾淨的跟著。
萬一你四叔煞氣重沒什麼,連累到你可怎麼辦。再說傷人性命終究是有損陰德的事,榕榕聽娘親話,少去找你四叔。」
「可……可是四叔,上戰場殺敵是為保家衛國啊!」 席瑾蔓一臉驚詫地看著娘親。
作者有話要說:榕榕:明天要去找四叔玩兒,並不想帶小姑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