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視線稍稍往下,只見那腰又被掐得極細,尤其是與上邊的一對比,顯出一股嬌弱來,極大地彌補了一般之人胸大而帶來的微胖的錯覺,兩種極至相得益彰。
還未看臉,光看這身段便讓人心猿意馬,就連席駿錚也不過才看了兩眼,便覺氣息有些不穩。
席瑾蔓還是之前的表情,僵著手,裝出神情自若的模樣,彎腰要拾起斗篷。
要自然!裝出什麼事都沒發生!自己不過是穿了件尋常姑娘家都會穿的衣裳,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種時候,越是自然,才不至於使場面更加尷尬。
這麼安慰著自己,席瑾蔓這才不至於不顧形象地快速撿起斗篷,隨著心意將自己裹個嚴實。
直起腰正要將斗篷穿上,席駿錚喉頭微動,移開了視線。
「這般熱,既然脫了就別穿上了,找罪受。」
見四叔神情未變,席瑾蔓原本想披上斗篷的心思也煙消雲散了,不由鬆了口氣。
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四叔是什麼人,撇開是自己長輩不說,就光四叔坐懷不亂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怕是在四叔眼裡,自己和他那些同僚手下沒什麼區別。
這麼一想,席瑾蔓便不再扭捏,動作神情也真自然了許多。
「好,多謝四叔關懷。」席瑾蔓大大方方地拿起方才放在案上的宣紙,往自己所坐的小凳走去。
自然席瑾蔓也沒有發現,一道炙熱的目光緊緊正緊盯著她裊娜而行的背影。
等席瑾蔓坐下時,便看到四叔竟又將自己晾在了一旁,拿起書自顧自看了起來,不由氣結,眼珠子咕嚕一轉,便看到書案上的食盒。
「四叔餓了嗎?要吃些糕點嗎?」
睨了一眼那漆紅三屜的食盒,席駿錚搖了搖頭,又將心思放回了手中的書上。
席瑾蔓抿嘴,大姐姐送來的便收下了,自己的卻連看都不屑打開看一眼。
也知四叔不愛吃甜食,席瑾蔓只這麼一想而過,並未真生氣,沒膽再打擾四叔,省得惹人厭煩,過了會兒便自個兒拿了本遊記來看。
誰知才看了會兒,四叔竟自己放下書開了口。
「那書上有一處說錯了,牧呵原不盛產棗。」
席瑾蔓明澈水亮的眼睛瞬間更添光彩,笑出了個燦爛的梨渦:「那四叔跟我講講那兒盛產什麼。」
這可算不得是自己打擾四叔看書的。
雖說四叔過了年也要參加秋闈,因此席瑾蔓方才沒有再打擾他,但既然這回是四叔主動提的,那便不算打擾,對四叔,席瑾蔓總有一種盲目的自信,無論如何,四叔總會得到他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