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席駿錚主動,說起各地風俗軼事來一樁接一樁,滔滔不絕,席瑾蔓聽得興起,不知不覺間就連人帶小凳,直接挪到了席駿錚身旁。
「四叔,殺二當家是因為那二當家比大當家還壞嗎?」
「那二當家當初上山前,為了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將三歲的兒子和身懷六甲的妻子,通通親手勒死了。」席駿錚語氣平淡,並沒有起伏,仿佛只是說著一件尋常的事。
這樣的人,夠狠,若是為自己所用,是利器,但稍不小心就會反刺到自己,況且他還沒那本事,能讓席駿錚將他放在眼裡,沒必要花那些心思收服他。
「......沒人性,該死!四叔殺得好。」席瑾蔓聽到耳朵里卻是另一層意思,還當四叔是因著他沒人性,才只殺了他一個,留下了別人,心想著四叔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四叔,那些被劫走的金子珠寶,最後都還回去了嗎?」問完了土匪窩的人,席瑾蔓又關心起土匪窩的財寶來。
「沒有,被我私吞了。」
席瑾蔓有些愣住地看著四叔,覺得自己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剛才只是隨口一問,四叔他私吞贓物這種事,席瑾蔓她並不想知道啊!
「想知道藏在哪裡嗎?」見小姑娘總算閉了口,達到目的的席駿錚抿唇一笑。
小姑娘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對什麼都好奇,一下午四叔四叔地叫個不停。
席駿錚方才特意說了個稍血腥的,還當能嚇住她,沒想到她也就有些吃驚,隨後很快就恢復了,這才換了這個,想看看小姑娘什麼反應。
「別!別告訴我!」席瑾蔓忙出聲阻止,就怕四叔一個嘴快說了出來。
「放在那裡我也用不了,不如分你兩箱做嫁妝?」見這個有效,席駿錚繼續逗弄著她。
「不要!我的嫁妝已經夠了!不需要別的了......」
再一瞧四叔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席瑾蔓才知四叔是故意的,不過還是又強調了一遍,「我不想要,四叔你自己藏著吧。四叔,你跟我講講當時你扮成土匪做了些什麼唄。」
席駿錚失笑,總是明白了這小姑娘小膽挺肥,這些都嚇不倒她。
不過,嫁妝準備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四叔:我覺得我媳婦可能只是想找個會說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