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蔓心裡頭悵然若失起來, 早前心裡就知道可能依舊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
席駿錚見小姑娘先是滿臉震驚,爾後神色間很快便被落寞所代替,不禁挑了挑眉。
震驚這是自然的,任誰聽到這話都會覺得不敢置信,可是看樣子這事小姑娘接受得太快, 似乎是在小姑娘的意料之中。
關於自己的身世, 她一早就知道點什麼?
席駿錚看向席瑾蔓的目光里興致愈發濃厚, 看來這小姑娘,知道的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多,遠沒有看著這麼簡單。
「到時候……」
席駿錚才說了幾個字,便被席瑾蔓匆匆打斷。
「不, 哪怕四叔有一日與肅國公府再無瓜葛,您也依然是我四叔,我永遠會把您當做我的四叔來敬愛的!」
說話時席瑾蔓目光真摯地注視著四叔,想將自己的一片誠摯之心傳達給四叔。
「……」席駿錚的神情瞬間有些複雜,一張臉悠悠轉黑。
永遠是四叔?敬愛?
呵,這些話席駿錚表示今後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到。
「若是我不樂意做你四叔呢?」
見四叔在聽完自己的話後神色不愉,席瑾蔓不知自己哪裡說錯了,不禁有些忐忑。
難道自己與四叔這些日子相處的情分,依然抵不過四叔對國公府的厭惡?
不對不對,若是四叔連帶著厭惡了自己,那此時自己也不會在這裡陪四叔過年了。
想了想,席瑾蔓決定再一次表明立場。
「雖然您不再是我四叔,但榕榕會永遠將您當成長輩來敬愛的。」
燭光印進席瑾蔓的眼中,亮晶晶閃爍著認真執著的光芒,席駿錚忽然害怕她就這樣認起死理來。
「為何一定要是長輩?」
……因為四叔就是長輩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席瑾蔓不解四叔是何意,看樣子四叔不止不想做自己的四叔,還不想做自己的長輩,難不成他還能做自己的兄長不成?哪裡能就這樣亂鬧亂了輩分?
突然席瑾蔓想到一個猜測,四叔該不會是離開肅國公府後就不想跟自己有瓜葛,所以故意說的這些吧?
「等四叔離開了肅國公府,若是四叔想要與我做忘年交,也不是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