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去,只見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雙眸中滿是驚恐與訝然,張大了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口。
「世子,可算是醒了。」席蕙嵐身體微微前傾,仿佛是看到了極有趣的東西,一臉看好戲的期待神色,絲毫不見慌張。
褚世琛起初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直到聽到席蕙嵐的說話聲,才如夢初醒,看著她越湊越近的臉龐,不清明的腦袋嚇得身體一震,慌忙掙扎著往後縮去。
隨著身體的動作,褚世琛先前被撕通的袖管上的布料朝另一側滑落,破碎的布料堪堪掛在另一邊的手臂上,徹底裸.露的胸膛再次被濕濡披散著的黑髮貼合遮掩。
半掩半露,更顯糜亂。
褚世琛背貼著牆壁,雙腳還在不停蹬著要往後縮,發覺出身上不對勁,這才僵硬著腦袋緩緩向下望去。
才低頭,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被麻繩綁得結結實實的手腕,用力掙了兩下,絲毫沒有掙動,倒是看到自己手腕上早已被勒出了幾道紅痕。
再往下,等看到被撕破的中衣和殘留的袖口上那一道整齊的口子,褚世琛瞪大了雙眼,再抬頭看向席蕙嵐的眼神便像是看個瘋子。
誰知這一抬頭,卻見席蕙嵐不知何時已經將衣裳脫了大半,一件輕薄的紗衣里,碧色的肚兜連上頭繡著的兩隻鴛鴦都清晰可辨。
肚兜下露出的一截細軟腰肢白膩勝雪,不盈一握,中間一點肚臍眼兒像浸潤了水漬的鮮紅櫻桃,性感而誘人。
只見她雙膝跪立在軟榻上,隨著她膝行向前的動作,那截細軟的腰肢靈活扭動。
褚世琛看直了眼,呼吸預計急促起來,靜謐的屋內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在迴蕩。
熱,好熱。
褚世琛咽了咽乾涸的嗓門,通紅的眸中突然凌冽起來。
「世子。」
臉上出來一陣細微舒爽的清風,褚世琛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席蕙嵐已經到了自己跟前。
視線不舍地從那截細軟腰肢上挪開,視線緩緩上移,突然定格在她手中那把突兀的大剪子上,神志似乎恢復了幾分。
「娘娘這是做什麼?是要用那把剪子,來刺死臣子?」
褚世琛的嗓子早已沙啞,說這幾句話時被扯得生疼,許是說話亂了呼吸的節奏,只覺得胸腔里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自己烤熟。
這時候褚世琛哪裡還能想不到自己怎麼了,之前自己明明還在宮宴上喝酒,怎麼會被擄到了這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