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微量碎發遮掩後的白玉耳根「唰」地染上一層嫣紅,耳垂上墜下流蘇的玉紫丁香隨著小姑娘的動作輕微搖曳,搖得席駿錚手心發癢,一時沒忍住,伸出手捏了捏。
好在席駿錚自制力一向強,才輕觸著一捏便瞬間就放開了,動作極快。
被之前那過於放肆的念頭,讓席瑾蔓一剎那腦袋一片空白,以至於四叔伸手向自己襲來的動作都沒有發現,待察覺到不對勁,偏頭要避開時已經來不及了。
許是心裡頭要想的事太多,這轉瞬即逝的碰觸席瑾蔓倒沒有多大感覺,只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蹭」地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我要走了,晚些再來看你。」
得逞的席駿錚沒給小姑娘留下反應的時間,說完這話,隨即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獨留下席瑾蔓一人。
直至目送四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席瑾蔓這才放鬆了自己緊捂著耳朵的雙手,被壓迫得久了,雙耳都麻麻地發燙起來。
討厭,好端端地在說話,動手動腳地做什麼?
越想越不自在地給自己的雙耳活血按壓,揉了好幾下,這才發現自己剛被碰觸的左耳有些不對勁。
咦?耳墜子呢?
又伸手摸了摸右耳,玉丁香耳墜子好好地掛在耳垂上,唯獨缺了這一邊兒。
不死心地彎腰在地上尋找了一翻,又哪裡有丁點兒痕跡,縱使再不想承認,席瑾蔓也不得不懷疑到四叔的身上。
莫非……四叔剛剛的舉動,是為了偷偷摘下自己的耳墜子?
可說不通啊。四叔一個大男人,要自己的耳墜子做什麼?況且還只拿了一邊兒,要拿也該是拿一對。
轉念一想,若是四叔方才的舉動是為了拿耳墜子,倒比莫名其妙碰自己的耳垂說得通。
這麼想著,雙頰倒是愈加紅了。
席瑾蔓心裡也並非不知這舉動逾越了,可是在她心裡,四叔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又極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知曉他並不會傷害自己。
加之四叔並非在京城之中長大,都說番邦邊城作風開放,不像京城之中這般保守,席瑾蔓想著這些舉動對四叔而言,或許並沒有其他意思。
因此每當碰上這種時候,席瑾蔓還常常告誡自己別多想,四叔不是那種人,可別誤會了他。
一側少了一物,剛才不知曉的時候也不覺得,現在發現後倒覺得空蕩蕩地難受,乾脆將另一邊也一道摘了下來。
看著手心裡的這抹玉紫色,回想著四叔今日說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話,突然福至心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