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著眉在心中將四叔臭罵了一番,面上卻不敢造次,席瑾蔓輕握住他的手膀,斟酌著話語開口求饒:「我好冷,我們上去好不好。」
這回陸駿錚應得利落,換了個姿勢將小姑娘大半個身體抱在懷裡,腳下一用力,兩人便出了水面,飛快地往先去的山洞而去。
被捂住的眼睛初被放開,眼前白茫茫地蒙了一層紗霧,看不清東西,還沒等模糊的視線清晰起來,席瑾蔓便已被放到了火堆旁。
齒貝輕咬著自己微微麻痛的唇,火堆燒得旺,沒一會兒身體已漸漸回暖,忍了又忍,席瑾蔓終究沒忍住,有些氣惱地聳了聳左肩,試圖把磕在自己左肩上的腦袋頂落。
「你到底要打算抱到什麼時候?」
被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這樣抱著,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陸駿錚輕笑出聲,圈住嬌軀的臂膀收緊了幾分力道,在她耳邊調笑道:「等嫁給我後,總歸是要抱一輩子的,現在不能做別的,就抱會兒也不成?」
說話間帶出的濕熱氣息盡數噴灑在席瑾蔓的耳窩裡,弄得又癢又麻,耳朵尖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了一層,忙偏過頭避開他。
「誰同意嫁給你了?我可沒說過。」
嫁娶可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而是關乎兩個家族,哪有這般簡單?
席瑾蔓總感覺今夜跟在夢裡做夢似的,一點兒也不真實。幾個時辰前四叔突然說心悅自己,才過了這麼一會兒,就說要去肅國公府求親了?還做了許多親密的事。
哪有這麼快的?他就不能給自己點時間緩衝一下嘛!
不欲再談這個話題,席瑾蔓垂下眸子,視線正好落在四叔那兩條結實勻稱的赤.裸臂膀上,臉上又是一紅,話鋒一轉,語氣更是羞惱。
「你、你好歹趕緊把衣裳穿上再說!」
孤男寡女,一個衣衫盡濕,一個赤身裸體,還抱在一處,像什麼話?
一時席瑾蔓覺得,似乎除了嫁給四叔,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該不會就打的這個主意吧?
狐疑地轉頭看向四叔,正好被陸駿錚看個正著。雖不知小姑娘想的什麼,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這回席瑾蔓倒真是誤解了陸駿錚。
要讓小姑娘心甘情願出嫁的法子多得是,哪犯得著使這種含蓄隱晦又作用不大的手段。
「不是喊冷?我抱著不暖和?不舒服?」捏了捏小姑娘紅彤彤的臉蛋,陸駿錚不要臉地並沒有鬆開。
感受著背後四叔身上傳來的熱度,席瑾蔓知是自己想岔了,一時有些赧然。
貌似錯怪了四叔?
若是隔著兩層濕衣裳,到底沒有直接靠著來得暖和,人家怕自己著涼,寧肯他自個兒受冷不穿衣裳也要給自己取暖,倒是自己還在心裡編排他,一襯之下顯得自己更是小人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