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字像是掉入池中的小石子,濺起輕巧的小水花,帶起層層漣漪,動人心弦。
「榕榕,我是真心待你,真心把你當成自己人,我希望你也是如此。並不是說要你事事都要毫無保留地同我說,而是希望當你有話想同我說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地相信我,毫無顧忌地說出來。」
陸峻錚神情認真,聽的席瑾蔓心頭悸動,好似浪花在歡騰攪動,有什麼東西滿滿的即將溢出。
她原本想說:「四叔,你去幫我找一塊玉好不好,若是我娘明年給我生了個小弟弟,我就讓人雕個玉冠,等他行冠禮時讓我爹爹給他帶上。若是生了個妹妹,就給她雕一套頭面,等她行及笄禮時讓我娘親給她簪上。」
若是四叔應下,那便是拐了個彎答應了在娘親腹中的寶寶長大成人前,他都得護著肅國公府。
可四叔言盡於此,顯然不能再用這套說辭。
見四叔還在等著自己,席瑾蔓輕咬著唇瓣,猶豫了一瞬後,決定如四叔所言一般如實以告。
「四叔,我知道肅國公府現在的處境不大好,若是肅國公府破落後,你能……你能幫一幫我爹爹嗎?」
邊說著席瑾蔓的雙臂圈住陸峻錚的脖頸,見他不說話,眼底不由露出幾分忐忑來。
她自知保住肅國公府這事是在為難四叔,如今她只希望爹娘康健,其他的倒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陸峻錚神色未變,這話顯然在他的預料之中。
「肅國公府與我無關,不過……」
見小姑娘的心隨著自己的話高高提起,陸峻錚圈緊了人,在她耳邊接著道,「不過若是我的岳丈大人有事,我自然不會撒手不管。」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他應下了!
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席瑾蔓啐了一口就把人往外推:「討厭,誰是你岳丈大人了。」
陸駿錚鉗制住她的雙手,挑眉望著喜得眉開眼笑的小姑娘。
「你這是要過河拆橋?我才應下了這麼棘手的事,你竟轉眼就要狠心推開我?」
這事的確是棘手,席瑾蔓自知理虧,被他這麼一說倒不好再鬧脾氣。
「那你說要我如何?」
抱都讓他抱了這麼久了,便宜也都被他占盡了,他還想要怎麼樣?
「親我。」
陸駿錚也不客氣,在她耳邊回答道,還故意親了親那細薄如玉的耳垂。
席瑾蔓敏感地縮了縮脖頸,一把將人推遠了些。
「不要臉,誰要親你了!」
三番兩次被說不要臉,陸駿錚也不惱,小姑娘將人推開,他便再如前幾次一般將人圈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