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這體質與她母親有些相似,卻比她母親嚴重許多。不易懷上孩子不說,若是懷胎生子,極易一屍兩命。
陸駿錚背對著太醫負手而立,半刻後,才讓他盡力開方子調養。
之後廣集天下能人異士,發覺與這太醫說的一般無二後,搜羅了一碗避子藥。
調養了幾年,所有大夫都再三保證說沒問題了,陸駿錚這才敢讓小姑娘懷上阿寶。
可小姑娘纖細的身體挺著個大肚子,吃什麼吐什麼,臉色慘白,瘦得皮包骨,生產那夜更是痛得連呼叫的力氣都幾乎沒有。
陸駿錚心疼地不行,打定主意不再生了。
避子藥起初每三日喝一次,後面藥效積攢在體內後,便無需如此頻繁,若是喝滿五年,便這輩子都不用喝了。
除了生女兒前特意斷了三個月,陸駿錚之後一次藥都沒少喝過。
如今早滿五年,也不知哪裡出了岔子,竟又懷上了。
陸駿錚揉了揉眉心,有了老太醫的保證,心頭的暴躁總算平息了不少。
「我喝的藥,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麼傷害?」
老太醫不敢有一絲遲疑,忙語氣堅定地否認,「不會,娘娘懷上便證明那藥已失效,自然不會傷到腹中的孩子。」
整個人驟然放鬆下來,陸駿錚轉過身,只見老太醫的官服已被汗濕了大片。
「等這孩子平安誕下,便准你告老還鄉。」
老太醫大喜過望,更是十二萬分地盡力周全皇后娘娘的孕事。
以二十五歲高齡再次懷上孩兒,席瑾蔓既欣喜,又有些擔憂。
「若又是一個女兒怎麼辦?」
話還未說完,嘴裡便被陸駿錚塞了口荷花酥。
陸駿錚的掌心輕輕覆上她的小腹。
「再生一個像阿寶一樣的女兒不好嗎?難不成榕榕還重男輕女?」
席瑾蔓連忙反駁:「自然不是。」
像是怕肚子裡的孩兒誤會,席瑾蔓連忙將手交疊在四叔的手背上,安撫著肚子裡的寶寶。
「我是怕......你們男人不都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嗎?若這一個也是女兒......」
「傳誰的宗,接誰的代?」陸駿錚笑了,「我被送出京城的那一刻,便沒有親人了,何來的祖宗?何來的傳宗接代?
「曾經只有阿寶一個,我也沒想過還有其他孩子,不也好好的?現在多了一個孩子,不管男女都好,總不會再多添煩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