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迪小姑娘回以輕蔑的冷笑,「憑什麼啊,我就不畫道,就bb!」
阿史那從禮好心塞!
這群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簡直是奇葩都要奇葩出新的姿勢和態度了。
阿史那從禮一咬牙,正在他憤怒的打算使出新的招數的時候,只聽到那邊的陳瑞迪面無表情的道,「就算我bb,那也是很成功的bb,阿史那從禮你還記得當年的阿史那玉嗎?」
乍一聽到這句話,當時阿史那從禮的臉色就是一變,比起剛才的暴怒來此刻的他簡直是憤怒之中帶了些尷尬的神色,他冷冰冰的掃了眼面前的陳瑞迪道,「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陳瑞迪一收手,她身側的莫雨自然也就順手停了下來,剛才還撕逼撕的不亦樂乎的兩個人又有些同仇敵愾的扭頭看向他了,陳瑞迪面容如花,透這些江南女子的嬌美又天生流露出一股驕縱的氣息,若不是臉上的嘲諷幾乎要把阿史那從禮壓垮,倒也能的他一句生的不錯的評價。
天生mt小奶媽繼續開口,「哦……那必須得不記得啊,當年可是你和你弟弟兩個人害的你父親敗走西北,若不是兩位王子神助攻想我盛唐當年也未必能如此快的平定突厥啊。」
這話簡直是說的誅心,也說得那邊的穆玄英目瞪口呆,他雖然知道陳瑞迪是隱元會的八卦小能手,但是此等秘史卻也是第一次聽聞。
每次和小迪在一起都感覺她又能用嘴逼死一個boss了……
陳瑞迪語氣更加沉重了,「這兩位後來可是被我大唐關在牢里了,大唐監獄這樣的地方雖然總有小能手在裡面殺來殺去,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在裡面搬磚的,可憐昔日的突厥王子……生生的變成了一個搬磚的泥瓦匠。」
阿史那從禮簡直是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你休要血口噴人。」
穆玄英等人:「……」
「這哪裡是血口噴人。」陳瑞迪的表情很深沉,沉痛萬分的道,「當時的監獄雖然可以搬磚,但是哪裡養活和滿足的了兩位昔日驕奢淫逸的突厥王子,為了活下去,為了更好地活下去。他們就這樣走上了不歸路……」
莫雨雙手抱胸,一臉鎮定的站在旁邊,那邊的阿史那從禮簡直是快口吐鮮血了,「你為什麼不繼續打她了!」
少爺任性無比的掃了眼他,「累了,休息會。」
阿史那從禮:「……」
他娘的,你明明就和那小婊砸是一家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阿史那從禮簡直是聽得牙都酸了,眼看著那邊的陳瑞迪還在繼續,大有一副追憶當年的架勢來,頓時忍不住想到『隱元會到底多賤啊,才出了一個陳瑞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