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也中槍的煙影表示不服……
那邊的陳瑞迪還在繼續痛心疾首的回憶當年,「哎,監獄之中的物資終究是匱乏的,為了讓自己的弟弟能過上好的日子。哥哥他只能賣身求榮,哎,想想昔日的高高在上的突厥王子卻被幾個中原漢人肆意凌辱,當真是可歌可泣。」
穆玄英;「……」
三觀都好像被重新刷新了一樣,這可腫麼辦!
阿史那從禮真的要吐血了,「你休要胡言亂語!」
「誰胡言亂語啊,你們那個關押的地方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裡面全是男的和搬磚的,妹子都少有。」雖然遊戲裡的妹子們兇殘的很,但是現實中大唐還是很和諧有愛的地方,一般關進去的要麼是惡人谷要麼就是這群戰敗分子,清一水的性別男,隨便拿出一個監獄文的文案就可以秒死你們,簡直是合理推斷啊。
要不怎麼哥倆這麼恨中原啊,明明說好的草原是勝者為王嘛,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啊!
阿史那從禮簡直是臉都要被氣歪了,手上的狼頭杖都快被自己給捏碎了,宛如狼一般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那邊一身紫色五毒服飾的女子,面無表情的道,「你!好的很!」
陳瑞迪咳嗽了下,飛快的繞到莫雨的身後,盯著對方殺人一樣的目光吐了吐舌頭,「我就知道,作為隱元秘鑒的特約約稿人,有時候實話總不是那麼重聽的。」
阿史那從禮:尼瑪,這哪裡是實話,這他媽都是瞎編的啊!
被氣得肝疼的阿史那從禮決定再也不和對方廢話半分,剛剛對那邊的李承恩開嘲諷就被對方臉打的啪啪響,最關鍵對方還有你有據居然連自己的黑歷史,自己的爹和弟弟都說的乾乾脆脆,簡直是讓人不能直視。
對於這樣打嘴炮但是根本打不贏的對象,阿史那從禮面無表情的喊道,「天罰洪雷!」
「我靠!」我一臉驚悚的對著不遠處的毛毛招手,「快向我抱團啊!」
尼瑪什麼人品啊,上來就開天罰洪流,藍語漣被你吃了麼?
居然都不考驗奶媽了,你這樣讓我和小七情何以堪啊,哦,不對小七現在應該是冰心。
穆玄英和我打的十分有默契,我一喊他他立刻就向我這邊跑來,齊齊把面前的火球打下了大半的血,估摸著可能的血量我直接等對方爆發天罰流藍的時候直接開爆發,把面前的火球一波帶走。
我和莫雨毛毛三人簡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不遠處的阿史那從禮看我們這樣簡直是更憤怒了,他怒火中燒的直接對我召喚出聖狼靈,簡直是全場亂階段的滿場放大招。
眼見此我忍不住嘆息道,「多麼不合格的boss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