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緒臉都被氣紅了,對方指著我的手指都在顫抖,「陳瑞迪!」
「叫什麼?」
「難道我說的是假話不成?」我冷笑著對他開嘲諷,「連天策府都打不下來的廢物,難怪你父親當年在大明宮就流露出對你的失望。」
「我……你……」
「這根本是令狐傷的錯!」
我鄙夷的看著他,「弱者的藉口,得了吧,這兒你打得過誰啊,你是打得過蘇曼莎還是打得過令狐傷啊。」
安慶緒情緒極其激動,拿著刀的手都在顫抖,「是我父皇看錯了令狐傷。」
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繼續拉開嘲諷,「行了吧,沒個令狐傷都打不了怪了,說你是廢物難道還誤會你了不成?」
對方簡直是百口莫辯,眼看著就要吐血了,一時間我們從令狐傷叛逃的事情直接跳躍到安慶緒是個廢物的事情上。
安慶緒難受啊,安慶緒想要解釋啊,安慶緒需要證明自我啊!
但是這不是上陽宮副本啊!
所以註定他是悲劇的,安慶緒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迎著所有人「咦,你原來這麼菜的表情」很是不好的扭頭,垂死掙扎。「不,這都是令狐傷的問題。」
「傻兒子。」我用憐憫的眼神看他,「接受事實有這麼困難嗎?」
安慶緒:「……」
對方深吸一口氣,已經不屑於再跟我繼續下去了,「看來,唯有你們的血可以證明我的價值。」
完球,我又想嘴賤捶捶他了,太令人激動鳥。
「咦~」拉長了聲音,我十分鄙視的看著他,「說的你好像打的過令狐傷一樣,別吹逼好麼?」
安慶緒雙眼緊閉片刻,然後整理了下暴走的情緒,二話不說手一揮就召喚出一堆屍衛來,等等這不科學好嘛?你BB半天原來是拖延時間,沒想到你居然連黑齒元祐都帶來了,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關係。畢竟我們不過是提前把上陽宮的副本關底BOSS拉前了而已。
那邊姍姍來遲的拜月長老立刻就打算加入戰場,但是卻被六親不認的莫雨少爺一掌打斷,於是我們這幾個人聯合令狐傷痛痛快快的圍毆安慶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