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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注意下啊,這個屍衛早點清理啊,要不會疊毒的。」

「哦,不好意思。」我看著毛毛一把將剛剛想脫離戰場放穿心的安慶緒給撈回來,憐憫無比的說道,「只有廢物才會躲在角落,你不會覺得我們打不過幾個屍衛吧?」

安慶緒一臉暴躁的被抓回來,直接跳階段了,他憤怒地錘擊地面,大家順勢就晃了下。然後把武器換成巨弩,對著我的方位就是一箭,嚇得我冷汗都差點下來了。我靠,小子好陰險啊,雖然我一直鄙視安慶緒,但是人家好歹也是boss,打我還是沒啥商量的。

於是,我開始指揮那邊的令狐傷,「快去T下啊,大哥,你不是在看戲吧?」

令狐傷:「……」

奶媽當T還是很危險的,我只負責精神輸出……恩,就是這樣。

正在和毒屍掐的令狐傷無奈的轉頭去和安慶緒互撕,本身毛毛T的好好地,但是說實話T還是要拉仇恨的來啊,令狐傷一上場,頓時安慶緒就基本上完全不管毛毛了。看來令狐傷真的對他也造成過強烈的精神傷害,我眼尖看到他脫離戰鬥又想蓄力憋大招,二話不說就喊道,「他想放箭雨了,令狐傷快攔住他。」

講真,有令狐傷在你還有手放箭雨我服了你,結果我剛說完,安慶緒就一個縱身跳走了?他跳走了,一副要放大的表情看向我們。

我頓時無語了,講真令狐傷我感覺還是有保留的,要不怎麼會任由對方能拉開幾丈的距離呢,有鑑於對方的划水表現,我很生氣的威脅,「令狐傷,你到底是要你侄子還是要你徒弟?」

令狐傷真是兩難啊,現在的安慶緒在他眼中還是個白蓮花(喵喵喵?)大侄子,但是徒弟又在我手中不得不聽令與我,導致他處處受限,本身估計也不想打自己的大侄子,但是迫於我的威脅不得不出手,他這般孤傲的人怎堪受這樣的侮辱。因此緊緊地閉上雙眼,握著劍的手都在顫抖。

安慶緒哪裡懂自己叔叔那複雜的內心,憤怒的叫囂,「你這個叛徒!我就知道你背叛了父親!」

哎呀,這可簡直是在令狐傷的心口上插刀啊,令狐傷本身就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的兄長特別情深(???),此刻一聽我感覺更是難受,難受的不是對自己的侄子出手,難受是與自己的義兄可能決裂,你就說他倆基不基。

我都替蘇曼莎感覺絕望,真是太不爭氣了。

幸虧來的是安慶緒,要是來的安祿山,我感覺他肯定先提刀捅死蘇曼莎再捅死我們,根本不會和我們講條件。

不過,我陳瑞迪,不好意思,可是從不會給條件加附加值的女人。什麼不會讓你和原隊友出手這樣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出現,者當然是必須要反水了,並且發揮下自己的價值,要不我為啥威脅你呢?

被我看透划水本質的令狐傷還沉浸在痛苦之中,但是安慶緒不是啊,他招招見血刀刀斃命,根本沒有一絲留手的餘地。

咦……狼牙軍的窩裡鬥真好看。

我走位回到看被管著蘇曼莎身邊,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看,你們為之拼命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你早就想殺你們而後快的人啊。」我露出了反派標準的笑容,合掌笑道,「真是好一出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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