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全不明就里,自己怎么会被卷进项骅和狄灵的纠纷。
狄灵的追求者很多,自己并不是其中的一个。
牵扯到自己头上有些过于牵强。
那天……
狄灵为什么需要他护花?
这是个关键。
如果能够知道狄灵那天找他护花的前因后果,或许能知道自己在狄灵和项骅的关系中扮演啥角色。
但是项骅和狄灵真的在交往吗?
狄灵说过她不想太早交男朋友,也许是项骅自嗨。
十之□□吧。
项骅的房间里很是单调,唯一的亮点就是这一整面照片墙。
「咕……」
项骅从客厅一边扶着脖子一边走进来,喉间发出不满的咕咕声。
大概是对于秘密被刺探的愤怒。
辜士仁猜测,老实说项骅这副模样真不像个厉鬼。
有这么废的厉鬼吗……
被一把刀伤到现在才勉强能站立起来,他就不明白了,其他那些家伙遮遮掩掩的态度是怎么回事。这副德性的项骅,很值得害怕吗?
「咕……看够了没!」
首先回复的是他脖颈处的创口,看来项骅也受不了不能开口的状态。
「为什么你会拿到那把刀子呢,我真不明白……」
「这把刀子……」辜士仁吞了口唾沫。「不是你放的?」
「我不知道……」
项骅全身紧绷不安,「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从卫生间拿出它来。」
项骅不安的情绪感染了辜士仁。
隔着几步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惧,辜士仁问道:「这把刀子是不是杀死你的那一把刀?是不是让我来到这里的……」
「嗯……」项骅点了头。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它?它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
「……」
「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反正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多少猜得到。」
「不要听那些家伙的话,对你没好处。」
项骅开口道:「他们根本啥都不知道,只知道你这家伙还没死……」
「我还没死?」
「离死也差不多了,安安静静的长眠不醒不好吗?」
「……」
如果能让一个人选择他的死法,睡死当然是最舒服的。安安稳稳的,比烧死淹死意外死要好得多。
前提是他是个老人,而不是英年早逝。
还没满十七岁就告诉他死一死比较好……他又胃疼了。
「虽然说是我的错,但都已经走到这份上了……」
「你还是直接去死一死比较好。」
辜士仁无语,谁会让人随便说两句就去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