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骅现在到这边来,反而提醒了他一件事情。
--大门可以开了。
对于要不要留下这把刀,辜士仁仅仅犹豫了数秒。
项骅的说法,是这把刀不是啥好东西。
虽然到目前为止自己没出现任何异常,这东西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影响也是意义不明……但项骅一瞬间现出原形加上精神错乱是铁铮铮的事实……
好不好还真不好说。
但光是这把刀能克制住项骅的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留下它。
再不济项骅也是只厉鬼。
外型上来看,还有其他害怕他的同学的证言。
要是听鬼话把这把刀留在这里,说不定中了项骅的计。
辜士仁伸手把项骅推到一边去,可以离开了,就别和项骅废话了吧。
近在咫尺的大门通往自由的某个世界……
单凭这点还是非常不妙。
辜士仁握住大门的门把,拉开。
项骅在门外。
「……」
关上。
房间里面的项骅死撑着追出来。
「……」
拉开。
项骅还是站在门外。
「……」
「呵。」
我艹……
辜士仁把刀子从口袋里□□,对着前方和后方的项骅亮了亮。
后方的项骅乖乖往后缩,前方的项骅只对他微微一笑。
好吧……
至少他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对眼前陌生的项骅,辜士仁开口问道:「你是谁?」
门外的项骅浑身笼罩一股黑气,看着自己的目光怨毒阴狠,却不像门里面的项骅有着明显的嫉妒,那是毫无感情的目光。
假使对方是个猎人,自己就是他眼中毫无逃生希望的猎物。
……
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他认识的项骅。
后面那个项骅才是他所熟悉的,就算看起来模样糟糕,他还是看不出来令人恐怖的点在哪,能搞到同学老师都遮遮掩掩的更是莫名其妙。
如果有两个,这就能说的通了。
和同学相处的好人缘极佳的是他后面那个。
同学老师们都忌惮,遮遮掩掩不能明说的是前面这个。
前方的项骅不说话,辜士仁往后问了一句:「他是谁?」
明显的敌意,神经再大条的人也能察觉到。
门外的项骅非常有耐心,维持着站在门外等候的姿势,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着他,眼珠看向他的裤袋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