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這可不答應,「我家雪涯不可能給別人當奴婢的,你死了這調心吧!」
說完,江岩抽出了他背在身後的那把劍,打開了橫在他面前的一把長/槍,又衝到映雪涯的身邊,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劍指前方,少年驕傲的眼神閃爍著,「雖然我很想當行俠仗義的大俠,但是我在當大俠前,我必須保護我珍視之人!」
映雪涯依偎在江岩的身旁,感到了一種心安與可靠。
衛兵長噗嗤地笑了一聲,也甩動了長/槍,指向江岩,「小年輕,膽識挺高的,但是你是外地來的不懂我們這裡的規矩吧?這裡的懲罰就兩種,一是賠錢,二是斷臂,只有二選一,沒有其他選項。」
或許是那胖男人的斷臂之處被冰封著一直沒流血,他還有精力去吵架,他狠了狠心說道,「我要那小子斷臂!」
「這我也不能接受!」江岩說道,「我還是要帶雪涯走。」
衛兵長看了一眼那男人,問道他,「你要他斷臂嗎?」
「對!一臂還一臂!」
「好。」
令人意想不到的聲音是映雪涯發出的,「我把我的手臂給你,你不要為難江岩了。」
「雪涯,沒有必要——」話還沒說完,映雪涯就抽出了他腰間匕首,砍斷了自己的一根手臂。
血淋淋的手臂摔在地上,看著恐怖又血腥。
「雪涯!雪涯!」江岩已經語無倫次了,只會重複映雪涯的名字。
趁著他倆還傻愣在那裡時,衛兵長將斷臂撿起,讓下屬保管好。
「好了,恩怨兩消,不好打擾貴方生意,在下告辭了。」說完,連個名字也沒留下,衛兵長就帶著一堆巡邏兵遠遠地離開了這裡。
經過了這一個晚上的折騰,老鴇也沒心思做生意了,每個人退了二十文,讓他們都回去了。
不過江岩和映雪涯是沒有領到這四十文錢。
江岩什麼心思也沒有,匆匆地拿自己的衣服給映雪涯包紮了一下,就跑外頭去找大夫了。
「為什麼斷了一隻手你會這樣焦急?」
映雪涯不太明白,「為什麼你不讓我去當奴婢?」
「你無知也要有點限度好不好!」江岩衝著映雪涯吼道,接著兩行清淚從他眼睛裡流出,「這樣只會顯得我很無能,還想當大俠,連你也保護不好。」
映雪涯不知道從他眼裡流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只能笨拙地用手幫他擦去。
「江岩,你眼睛裡流水了。」
「傻瓜,這是眼淚。」
江岩哭得更大聲了。
「為什麼你會流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