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與主上相比,此話不差。」
白玫的眼神暗了暗,隨後又恢復了光明,她失望地推開了柳楓橫在自己脖子上的槍,戴上了自己的面紗,淡淡地說道,「我明白了,我以後不會糾纏你了,等城主需要最後一項祭品之時,我會將他帶上。」
柳楓長舒了一口氣,白玫只覺得他傻。
可是就算是這樣傻的人,白玫卻仍然愛得他愛得不可自拔。
這又怪不了她,愛本來就是這樣的東西,它是大火,能將人一切的理智燃燒殆盡,不想去想道德,不想去管倫理,只想去愛,哪怕是錯的,哪怕是壞的,愛也不會消散。
有區別是人去如何管理自己的感情。
壓抑與釋放,克制與燃燒,為什麼有的人要像木頭一樣循規蹈矩地活在人世?既然上天賦予了人類以情感,那麼宣洩從來就不應該是不正當的!表達是正確的,訴說是正確的,我愛你是正確的!
白玫看著柳楓離去的背景,滿眼都是世間最悱惻的溫柔,是世間最極致的殘酷。
「殺了金錦天,你會屬於我的。」
肯定的話,暗示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白玫走進了關押著映雪涯的房間。
很明顯的是映雪涯已經掙扎過無數遍,已經累到睡著了,就連白玫到了他的房間都沒有驚醒他。
脖子上纏著枷鎖,還有流出來的血,弄得整個房間到處都是。
倒是個倔強的孩子,白玫搖了搖頭,就這樣,只是一個孩子,金錦天卻為了能夠成就自己的霸業——這樣一個私心,就要這個小孩做活祭品?
可笑而又無恥。
她紅杏出牆,無恥嗎?
按照這世間的道德標準來說,她自然是無恥之至,但是金錦天呢?
他為了那一把天天咕嚕咕嚕冒著血的魔劍殺了多少人?不過就是因為他的理由帶上了「霸業」、「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樣的美名,多了許多崇拜,虛偽!噁心!
自私就是自私,何苦帶上其他名號?
她將映雪涯摟在懷裡,喃喃道,「我不這麼做,你就會死,沒關係,忍一忍,之後殺了金錦天解救你我。」
映雪涯沉沉地睡著,並沒有聽見她在講什麼。
☆、慾念、妄想
白玫從來都沒決定自己做錯過什麼,哪怕就算不符合倫理道德,她也沒覺得她做錯。
她甚至還覺得自己有些偉大,是怎樣一個女人可以大義滅親在背地裡籌謀著殺了自己不是人的丈夫?也就只有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