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從前的情意難道你都忘了嗎?」
柳楓閉了閉眼,搖頭說道,「夫人,請自重。」
「什麼是自重?」白玫呵呵地笑了起來,「難道殺人就算得上自重?」
「婦道之人,懂什麼?」金錦天怒斥到白玫,「我本可以對你的行為直接無視,只要一個女人仍然支持她丈夫的事業,紅杏出牆也無所謂,但是你已經觸犯到了我的底線了。柳楓,殺了她!」
柳楓拿槍的手,略有些顫抖,卻還是聽從了主人的命令,將長/槍指向了白玫。
「夫人,抱歉。」
「都要殺我了,還不對我改口嗎?」
柳楓搖了搖頭,準備將白玫殺掉。
白玫眯了眯眼,手起陣法,將柳楓困住。
「我的陣法,天下第一,無人可解。」白玫笑了笑,對著柳楓說道,「我不會殺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但是今天為了金月城,為了我愛的你,我也要殺掉金錦天。」
「賤人!」金錦天怒吼道,「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吵死了,死矮子!」三個字一脫口,白玫感到了內心從未有過的愉悅,原來——
原來反抗是這樣美好的一件事。
她大笑三聲,掂了掂手中的兩把武器,卻不使用它們,將它們從金錦天頭頂上扔過去,扔到了劍池裡。
「這麼好的兩件武器,小兄弟,別再拿他們串兔子了!」
隨後兩個人沾著滿身的血從池子裡飛了出來。
江岩身上還有些刀傷,魔氣隨著傷口侵入他的骨髓,讓他有些不好受。
不過——
這些魔氣隨後竟然被江岩吸收,化作了己用!
傷口在魔氣的圍繞之下,漸漸地有了癒合的趨向。
「我本身就是魔族和人族的混血,」江岩弱弱地微笑著說道,「沒想到吧?」
人魔混血?
那為什麼他從未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族之氣?
柳楓震驚地看向江岩。
「我知道魔族或者是混血一向是備受歧視的,所以我早在師父那裡學會了怎樣隱藏自己的氣息。」江岩甩了甩劍,對著白玫說道,「白小姐,來幫你殺夫了。」
白玫同樣回敬他一個微笑,手指支起了一個陣法,將金錦天圍在其中。
「夫君,城主,暴君,殺人犯,」白玫歪頭說道,「今日我白玫,為民除害!」
金錦天又急又怒,「你們?就憑你們?還想殺我?」
他氣急之下,召喚過來了深藏在劍池底下未完成的魔劍,指向自己的妻子,「我金錦天今日就把你這不守婦道的盪/婦給殺了!」
白玫皺起了眉,「我還不知道紅杏出牆的罪是比殺人要大。」
「這些人,是為我霸業而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