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不願意啊。」
「婦人之仁!」
這個男人,自卑,自負,自私,自利,也只有像柳楓一般腦子迂腐的人樂意跟著他了。
白玫不再廢話,眼神示意到江岩,讓他動手。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忙著學習了
☆、我不愛你了
「不可!」柳楓破開了聲喊道,「夫人,主上是你的丈夫!是金月城的主人!」
迂腐的話語,白玫不知道聽了有幾遍,就算是心愛的人說出口的,她也覺得煩。
「他是我的丈夫,但他從未了解過真正的我,他是金月城的主人,卻為了一己私利謀害百姓!作為丈夫,我從未感受到他對我的愛,作為君主,他從未真正地愛過百姓,不合格的丈夫,不合格的君主,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人世!」
白玫的想法向來簡單,她的術法又再禁錮柳楓的外圍下了一圈,讓他沖得頭破血流也沒辦法衝出去。柳楓甚至跪下來,求她放過金錦天。
「我柳楓,只跪我的君主,可這次,我求你,放過主上,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白玫看他的眼神有些失望了。
「你就這麼喜歡金錦天嗎?」
柳楓搖了搖頭,「不,只是一個臣子需要保護自己的君主,保護他,聽從他是我的任務,也是我的使命。」
白玫嘆了一口氣,也將頭搖了搖,「不知變通的人,真可憐。」
隨後她又將目光轉向了江岩,盯著他說,「你不是想做英雄嗎?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了,殺了暴君!」
殺!殺!殺!
剛從劍池裡出來了江岩,身上的魔族之血還尚未止沸,當白玫誘導著他將金錦天殺了之時,腦子裡也沒跳出其他的想法。
第一次殺人,應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可他拿劍的手,連輕微地顫抖也沒有。
眼神變得堅定,感情的色彩被魔族的血液剝奪,眼前只有一個目標——
萬物在眼中都被分割成了最原始的個體,金錦天在江岩的眼中也只有他的那顆心臟在跳躍。
殺了他——
腦海中只有三個字在迴響。
殺了他!
手裡的劍握得更緊,踏在地上的腳微微踮起——
之後是——
一陣風,一滴汗水,一陣揚塵。
快得看不清的劍,快得看不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