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提線木偶一般,被蘇月清操控著。
若是換成了以前的蘇月清,他可能還會惡趣味地讓他們倆摟摟抱抱,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喪失了以前的趣味,他現在只想加班加點地把這裡的靈脈輸送回魔界——畢竟幾大門派的圍剿,不是他蘇月清一人可以吃得消的。
他看向了江岩,這是一顆好棋子,運用地得當,沒準可以成功地再偷一條地脈。
江岩被控制著拉起了映雪涯的手,對他說道,「雪涯,蘇月清此人實在難以對付,我們且需迴轉他地才能搬來救兵。」
映雪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不是江岩,你是誰?」
還沒一刻間,江岩的偽裝為何就失效了呢?
蘇月清有些不解。
映雪涯回答道他,「我都快死了,他不可能會突然轉變策略,繞到別地去搬救兵。」
「呵。」蘇月清笑了一聲,「你還真了解江岩。」
「因為我喜歡他。」映雪涯說道,「魔族會懂人類的情感嗎?」
蘇月清被映雪涯一問,腦子裡閃過了一個人,也只有在這一瞬間可能會有些遺憾,但是——
魔族同胞的生存已經容不下他個人多餘的感情再去思索了。
他對著江岩下令,「那就把映雪涯殺了吧,掏出他的心臟。」
!
江岩被禁錮的靈魂在不停地撞擊牢籠,不要!他聲嘶力竭地呼喊,但身體已經由不下他的意志了,只能前進。
手裡的劍比平常更快了一些,腳步變得更加順滑,蘇月清將他的經驗強加於這具年輕的軀體上,要他現在立刻殺了他心愛的人。
映雪涯擔心他的身體會收到損傷,只能不停地後退,蘇月清趁著映雪涯與江岩交戰之際,加快了吸收靈脈的速度,映雪涯變得更加虛弱,速度也變慢了。
血脈里魔族的血在沸騰著,臣服於高級魔族的血,驅使著江岩把自己戀人殺死。
不能!不能!
他越在咆哮,手裡的劍便越利越快。
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他要殺死他。
江岩無法下手,這是應是他的本能,就在利刃即將穿透映雪涯心臟之時,江岩的靈魂終於突破了一刻的禁錮,將自己的左手砍傷。
血噴濺而出,受傷的身體,因為疼痛有了一瞬間的清醒,江岩乞求道映雪涯,「殺了我,不要讓我後悔。」
映雪涯卻抱了上去,「那你也不能讓我後悔呀。」他說道。
右手的劍握緊鬆開好多次,蘇月清收起了影子,準備朝著映雪涯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