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輕笑一聲,「以為我武功不好,就會輕易地被殺嗎?」她搖了搖頭。
手一甩,一道光飛過,竟是將一個整塊的影子分割成了兩塊。
「淺薄。」
白玫搖頭道。
她手再起陣法,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影子滲透到的地方,地脈的靈氣就會被吸收,江家村已然無法拯救了,作為一城之主,白玫想,她至少不能讓事態變得更加嚴重,那乾脆就讓蘇月清和這些噁心的影子一輩子都呆在江家村吧!
口中念咒,白玫的心思全在了她的陣法之上——
她要結起陣法封印整個江家村,讓影子不再擴散到其他的地方。
就在她跪在地面結陣之時,一道寒風從背後吹過。
嘛——她也不是沒有設想過會有這種突發情況出現。
也就再加一層結界的事——
「我還以為你事不會帶幫手的呢。」白玫以為身後來的人會是蘇月清手下人。
卻沒想到身後的聲音竟然是意外地耳熟——
「夫人,不會以為就那個結界可以奈何地了我了吧?」
白玫瞳孔一緊,收回了手裡在結的陣法。
她緩緩地起身,轉頭問道,」不應該啊,你是如何突破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防禦是最無用功。夫人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那您還真是實力強勁啊。」白玫這句話不像是誇讚,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個她必須面對的事實。
「再尖利劍也無法突破本座的結界,我想與閣下探討一番矛與盾的關係。」
「不必探討了,」蘇月清擺擺手,「天下之中能敗我者不過五人,而夫人的結界雖是精巧縝密,卻少了一股力量的支撐,關的人若是尋常高手,那或許他們一輩子也逃脫不了,但若是在下,只需蠻勁便可脫逃。」
「是嗎?」白玫雖然意外此次計劃的失敗,但是她的神情依然淡然。
「本座知道我贏不了你,那本座與你做一個交易如何?」
蘇月清饒有趣味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罷。」
「本座將會使用結界將金月城保護起來,只要你不吸收金月城以及其附近兩百里地的靈氣,本座也不會管你在這裡幹什麼。」
說實話,這本就是一個不平等的交易,就相當於我給你兩百兩銀子,給我自己留給二十兩可以嗎?
蘇月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點頭道,「也並非不可,莫要來阻止我,我自是不會動你金月城——不要阻止我的意思是若有其他門派前來打攪,希望夫人一併替我解決,若是解決不了,我只能厚顏回魔界請求魔尊了。」
這已經不是用不平等便可以用來形容的了,這完全就是一個惡霸條約。
可奇怪的是,白玫竟是答應了蘇月清的要求,最後她還提到,「將那兩個小伙子給我,他們對我有恩,我不能不報——此外,本座不喜他人叫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