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聽了她的哪句話,蘇月清愣了一下。
「不叫你。。。夫人。。是嗎?」蘇月清喃喃道。
「還有把那兩人給我!」白玫的聲音已經帶了一點起伏了。
蘇月清複雜深沉地看了她一眼,點下了他的頭。
「我已將江岩體內的禁錮解除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白玫狡黠一笑,「合作愉快。」
這一番前來,不僅是毫無成果更能說成喪權辱國,可白玫在回返途中也不見她的心情有變差,小轎子裡偶爾還能聽她吹出不成調的小曲兒。
由於江岩與映雪涯兩人都受了一些傷,白玫大發慈悲地沒讓他倆替她抬轎子,二十讓他們在轎子旁跟著走。
「姐,」江岩的腦袋上綁了一根繃帶,他對著白玫說道,「為什麼你要答應蘇月清?」
白玫像白痴一樣看著他,說道,「城主大人我自有妙策,你們等著我白玫當救世的英雄吧!」
雖然江岩很難將這個嬌滴滴的小姐跟「英雄」二字聯繫起來,但是,既然她都要當英雄了,那英雄定是有英雄的對策,他就不胡思亂想了。
☆、悲傷
映雪涯一路上不說話,或許是累了,或許是乏了,更有可能是身上的精力被蘇月清源源不斷地給吸收去,導致他現在的力量越來越淡薄了。
江岩很是擔心映雪涯的狀況,他總想背一下他,卻老是背映雪涯給拒絕。
「為什麼不讓我背你?」江岩問道他。
映雪涯深沉地看著他的臉說道,「我在你背後,我就看不見你了。」
江岩心臟一陣緊縮,「什麼看見看不見的?看著我的腦後門,也算看見!」
江岩蹲了下來,催促道映雪涯,「上來,我背你。」
江岩從小就在干農活,空時會被師父拉去習武,體力自然是了得,背一個輕飄飄的人走上十里路也不覺得累。
當然他真正不覺得累的原因並非只有這個——背上的映雪涯的重量幾乎比一個孩童還要輕,雖然看上去的映雪涯還是一個少年的模樣,但他的體重卻完全沒有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重量。
回頭看看地面上的腳印——淺淺的,風一吹,便會被沙塵覆蓋。
「雪涯,怎麼回事?」
映雪涯將頭靠在了他的脖頸處說道,「這具軀體本來就是由力量構成,待地表的力量完全地消失了,我也會消失。」
江岩握住了映雪涯垂在他胸口的手,對他說道,「我不會讓你消失的。」
「我知道。」映雪涯回答他,「我知道你會為我做什麼。」他緩緩地閉了眼睛,沒有將藏在心裡的後半句話說出——
所以,我也會為了你做些什麼。
忽然地,天空中飄起了一些雪。
映雪涯的體重又減輕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