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城本來靠買賣那些小狐狸的春色生意掙得了不少錢,還掙了不少錢,白玫只覺得這錢髒得難以入手,奪權篡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端了幾家勾欄院,將出欄的未出欄的狐狸精們全部給放了出來。
她們全是些可憐妖,本身就是狐狸,被一些心術不正的道士和尚抓去,強迫她們修煉,一修出了人形,立刻被賣到勾欄院,可憐這些狐狸精,正兒八經的術法沒學會些,光學著怎樣勾引男人了。
那些狐妖不會做別的營生,白玫便組織人教她們紡織,自個兒掙點錢總有辦法活下去。
城裡其他女人見勾欄院被端了自然也是欣喜,為何欣喜——?
自家相公總算不用惦記著那些狐狸精了。
金月城的營收減少了,但人的日子過得卻是喜氣洋洋了。
新任的城主,帶著重返舊地的旅客打開了一扇門。
門裡藏著他們很眼熟的東西——
「魔劍?「江岩驚訝到。「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玫淡淡地說道,「姐的意思是,姐要用這把魔劍思星天把那混帳玩意兒打死。」
魔劍思星天——
尚未完成的魔劍。
魔劍需要十萬人的鮮血供養,才得以煉成,金錦天苦心經營十數載也不過完成了九層。
但九層力量的魔劍卻比鑄造完成的魔劍更加危險。
它的危險在於不可控性和掌控主人的心智。
若是沒有白玫下了數十重封印,正常人只要看一眼這把劍,便會被它俘獲心智,失去性命。
現在白玫居然說她要用這把劍!
「怎麼用?「江岩問道,「解開封印,普通人類就會死吧,要不讓我上?我身上可是有魔族的血,不會輕易地被——」
「我來!」白玫強硬地打斷了他的話,「這把劍,只有我白玫駕馭地了。」
白玫穿越了自己設下的重重封印撫摸上了思星天。
她問道這把劍——
「為何——你會悲傷呢?」
☆、持劍人殺人
上千上萬人的鮮血被這把劍給吸收,無數的冤魂依然被囚禁在此地,無法解脫。
鮮活的生命在瞬間消散,不可能不會悲傷。
靈魂被禁錮在這把劍裡面。
只要觸碰到,鋪天蓋地的負面情緒便能將人掩埋,直至被同化吸收。
此時的白玫卻時異常的冷靜。
她悲傷嗎?她痛苦嗎?
她悲傷,她痛苦,但她陰鬱的情感又不全是為了自己。
除了金錦天殺死的人之外,這把劍中還摻雜了更久遠,更濃厚的悲哀。
是枉死的人,是被逼死的人,是無辜的人。
「這樣大的罪孽,你讓我如何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