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可能是那些正道人士的對手。」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岩第一次感到了無助,就好像天地都要將他拋棄了。
蘇月清操控著一個小孩來到江岩面前。
小孩的眼神中看不見任何的光彩,江岩知曉他被蘇月清所操控,更深沉的恐懼蔓延開來,他問道蘇月清,「你要幹什麼?不要對孩子出手!」
「答應我,回歸魔界,與我們共創魔界盛世,否則,背叛家鄉的人便是無用之人,死不足惜。」
小孩子舉起了一把匕首,按在了自己的心臟之上,隔著一層布,血從布上滲透了出來。
蘇月清看著那個準備自殺的小孩子,問道江岩,「答不答應?「
江岩頹然地跪下,幾乎是要哭了,「答應了,雪涯和這裡的百姓都要死,不答應,我的父母親人也要死,你讓我如何是好?」
「兩者選其一罷了。」
蘇月清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計劃
江岩從未感覺有如此無助過,他該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如今卻陷入了為難。
不管做出怎樣的選擇,都是有人要死的。
選擇了映雪涯,代表著他會拋棄他的家鄉,他的親人,他要背棄他們,他無法做到。選擇自己的親人,他要放棄他所愛的人,他同樣無法做到。
思緒了一會兒,江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再一抬頭,他的劍已隨著他的腳步上前而出鞘。
一絲一里一毫,差一點點就能砍斷他的脖子,不用背威脅。
蘇月清一步上前,江岩握劍的手被他踩在腳下,骨頭幾乎都要裂開了。
江岩被疼得呲牙咧嘴,他都聽得見自己的骨頭被踩成碎片的聲音,還有自己的自尊與驕傲,都在這場選擇里蕩然無存。
映雪涯不在他的身邊,他難以做出抉擇,他的右手血肉模糊,與地板黏在了一塊兒,散發出令人作嘔噁心的氣味。
蘇月清比他還要忙一些,他覺得自己這位同胞處事不決,猶猶豫豫的太軟弱了。
他也沒時間再跟江岩耗下去。
蘇月清剛剛從路上抓來了一個人,大概事江岩的親戚或朋友,魔族之人不講究感情,雖然蘇月清以前也曾經有過友誼親情,但在為了魔界大局,他將這些東西全部捨棄了,現在的蘇月清眼裡只有他的目標。
礙事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同胞,他最多也只能原諒他們一次。
腳上還沾著血,手上又要沾上另一個人的鮮血。
江岩已經疼得看不清眼前的景色了,忽然又一道鮮血噴濺到了江岩的臉上。
腦中什麼思考都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