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輕微的汽車馬達聲,判斷出了戚山雨目前的狀況。
戚山雨回答:“是啊,正在開車回去,今天路上好堵。”
小戚警官平常是個話不多的人,也唯有對著他家柳哥才會總是忍不住多聊幾句,哪怕只是些沒營養的閒話也無所謂。
“對哦,今天是七夕。”
電話那頭的柳弈一聽就明白了,“路上到處都是小情侶,是吧?”
“嗯。”
前車往前挪了十來米,戚山雨也跟著向前,終於快要挪到交通燈下了。
“可惜你明天才能回來。”
他對柳弈說,聲音壓得比平常要低,“我也很想跟你一起過七夕。”
耳機里傳來了柳弈低低的笑聲,“小戚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
“不是。”
戚山雨目光直視前方交通燈,表情嚴肅,只是耳根發紅,透露出了他此時的羞窘,“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好了好了,就快能見面了,我明天就回來了。”
柳弈故意在某兩個字上加了曖昧的重音,壞心眼地撩撥他,“……你再‘忍忍’,嗯?”
“好。”
戚山雨覺得耳根子更燙了,“你明天要我去高鐵站接你嗎?”
“不用。”
柳弈笑道:“我爭取早點回來,可能你還沒到家,我就已經先到啦!”
戚山雨想想也覺得是那樣。
明珠市與鑫海市的高鐵差不多二十分鐘就有一班,柳弈根本不用提前訂票,什麼時候到高鐵站,隨買隨走就是了。而高鐵站離他們的住處也不算遠,與其等他來接,還不如柳弈自己叫個網約車回家更靈活更機動。
但話雖如此,戚山雨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兩人分開了將近二十天,哪怕知道高鐵站離家只有半小時車程,戚山雨也還是等不及想早一點見到心愛之人。
“好。”
小戚警官沒有把心裡那點兒小遺憾表現出來,“柳哥你明天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柳弈的聲音里透著愈發明顯的笑意,“開車當心,我等你。”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留戚山雨一邊經過紅燈,一邊心想柳哥剛才那句“我等你”是不是意味著他明天會坐早班高鐵回來,趕在他下班之前就到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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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明天就能見到柳弈的雀躍心情,戚山雨回到他和柳弈的公寓大樓,在地下停車場的私人車位停好車後,刷門卡按了樓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