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遵也只能與兩國警方取得聯繫,由對方負責抓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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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嫌犯還未全部抓捕歸案,但主謀陳興旺落網後,警方經過嚴密且細緻的審訊,已經還原了整個案件的經過。
今年四月底,“陳老狗”從鑫海市的情報販子兼銷贓販子黃炳添那兒得知了一艘名叫“百豐號”的漁船實際上是一艘偷渡船,來往於蘇祿和香江兩地的港口,每人兩千美元就能上船。
百豐號的船主是一對蘇祿國的年輕夫妻,同時也是組織偷渡的“蛇頭”。
兩人除了往兩地轉運偷渡客之外,還時不時攜帶珍珠、寶石、金銀等值錢玩意兒上岸,既偷渡、也走私,多的時候金額高達千萬,膽子大得很。
銷贓販子黃炳添與那對“蛇頭”夫妻接觸過幾次之後,免不了眼紅對方的暴利,就生了宰肥羊的念頭。
於是他聯繫上了百豐號上一名嗜賭如命的船員Huell Dantes,讓對方充當他的內應,只等瞅准了機會下手。
終於,他們等到了七月份的這個機會。
Dantes告訴黃炳添,船主夫妻七月初會在非洲入手一批品質上佳的鑽石原石,再從蘇祿國出發,運到香江後交給相熟的珠寶走私商“洗白”成正當渠道的尖貨。
據內應所言,出發去非洲前,船主喝醉了跟他們吹牛,說這次的鑽石原石品質極好,他這一倒手賺個一兩千萬應該不成問題。
Dantes聽得心中火熱,連忙偷偷聯繫了黃炳添,告訴他動手的機會到了……
……
於是,7月14日,一起牽連到三十多條人命的慘案發生了。
當時是凌晨三點半,百豐號在夜色的掩護下行駛在南海上,距離此處航程的目的地香江還有不到一百海里。
按照計劃,他們應該天亮時就可到達目的地,趁著晨光微熹之時入港,迅速送走船上的走私客——像從前的許多次航程一樣,隱蔽又高效,絕對不會被香江的海警抓到他們的行蹤。
這時,Dantes端著一杯咖啡,找到了船主夫婦僱傭的警衛。
這名警衛是船上唯一的配槍人員,負責在船舷附近站崗,以免躲在魚艙里的偷渡客給他們找麻煩。
警衛跟Dantes很熟,毫無戒心地喝了對方遞給他的咖啡,卻不想裡面加了劇毒的殺鼠劑氟乙醯胺,他喝完之後不到二十分鐘便毒發了。
這時,早收到了定位信號的陳老狗一夥駕駛快艇迅速從側面接近百豐號,以燈光閃爍信號為信,指示Dantes放下舷梯。
五名身手矯健的悍匪迅速登船,在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場血腥的殺戮便已經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