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別走!!”
眼看柳弈和戚山雨就要離開,岫岫的臉“唰”一下白了。
她用沒受傷的左手一把抓住柳弈的袖子,用欲哭無淚的腔調說道:“別把我們丟在這裡啊!”
對岫岫來說,這倆素不相識但看起來很靠譜的“團友”就是救命草主心骨,要是這倆一去不回,姑娘覺得自己當真會死在這條路上。
“你們儘量躲在樹下,我們去找失蹤的導遊,很快回來。”
柳弈態度溫和但毫不遲疑地掰開了岫岫揪著他袖子的手,解釋道:“你們把手機都拿出來,試試能不能找到信號,如果可以,立刻報警求助。”
兩人說話間,戚山雨已經從大巴里取了雪糕筒和黃色的透明膠帶,打算趁著往回走的機會做個路障,提醒後來的司機提早剎車,以免再出現意外。
好在柳弈和戚山雨運氣還算不錯,幾分鐘後,他們找到了導遊阿韋。
果然,導遊阿韋從車窗處被甩飛了出去,一頭栽進了路邊的樹叢里。
然而不幸的是,他已經沒有任何救治的可能了。
落地時的衝擊力折斷了他的脖子,一根斷裂的樹枝還斜斜地貫穿了他的胸膛,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柳弈和戚山雨連把阿韋的遺體從這個掛在樹上的狀態中解放出來都做不到。
柳弈嘆了一口氣。
這種大雨天裡,他甚至連留下一張標明對方身份、死亡原因和時間的紙條都做不到。
他只能在死者的遺體附近用黃色膠帶纏了幾圈作為標記,方便日後尋找。
###
“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聽說導遊阿韋已經死了,網絡傳媒公司的幾人全都慌了神,“難道我們就等在這裡嗎?等別的車路過!?”
“不行,這一帶不安全。”
戚山雨看向山路兩邊的土石結構的山崖,搖了搖頭,“這裡隨時會再發生塌方和泥石流,太危險了。”
“……對!”
一直捂著腦袋不說話的司機也在此時幫腔道:“這位先生說得對……而且……”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目光游移:“而且……這裡……可能很久都不會有別的車經過……”
柳弈和戚山雨:“什麼意思!?”
“啊,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