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已經是十一點了,就算年輕人睡得晚,也該知道不大合適讓一個不怎麼熟的朋友深夜給自己傳道受業解惑的。
然而柳弈的信息回過去不到二十秒,朱箐箐居然發過來了一個語音通話請求。
柳弈心想先前朱箐箐看著一很有常識的人,不像這個點兒了還要打電話的。
只能認為,姑娘覺得自己要諮詢的事情關係重大,看柳弈搭理她了,便顧不得所謂的社交禮儀,迫不及待地發來了通話求情。
柳弈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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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法醫,實在不好意思,打攪你休息了。”
朱箐箐一開口就先態度誠懇地道了歉,倒是讓柳弈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沒事。”
他坐起身,將手機按成免提狀態,從床頭柜上取了礦泉水瓶,“有什麼事,你說吧。”
“這……”
電話那頭的姑娘猶豫了一秒:“這事在電話里說不清楚……”
柳弈蹙起了眉。
就在他想說“我最近很忙,實在抽不出空吃飯,如果電話里說不清楚,那就把事情寫成郵件發到我郵箱吧”的時候,朱箐箐又急匆匆地補充了一句:
“我的一個好朋友剛剛去世了,我覺得她很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柳弈拿水瓶的手停了下來,連對面床上的戚山雨聞言也坐起身,神色嚴肅。
“什麼意思?”
他沉下聲音,問電話那頭的朱箐箐。
“是這樣,我有個朋友,還是我的前同事……她前段時間因為親人過世而心情不好,就辭職了,之後我有兩個星期沒跟她怎麼聯繫……結果前天我突然接到通知,說她掉進河裡溺水死了!”
朱箐箐儘量簡短地做了個前情歸納:
“警察說查了監控,她是自己掉進水裡的,因為當時她喝醉了,是意外!”
說到這裡,朱箐箐換了一口氣,“可我太了解小鵑了,她最討厭酒味了,連菜里放了酒她都不愛吃,就更別提酗酒的!就算最近心情不好也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