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認了自己法醫和警察的身份後,柳弈和戚山雨如願拿到了程娟娟當年的信件和留書。
不過兩人告訴程老太太,現在他們只是在私下調查這樁失蹤案,既不能承諾什麼,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找回失蹤的女孩,並且他們希望老人家暫時不要聲張,最好連她老伴也別說。
“好,我知道的。”
在聽完柳弈和戚山雨的最後一個要求之後,程老太太居然微微頷首,“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頓了頓,她忽然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娟娟她‘走’不了,一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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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星期六、
眾人離開程耀祖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十五分了。
這比他們預計的時間晚了太多,天都黑了,柳、戚兩人估摸著接下來和朱箐箐約好的見面也要延後了。
這一帶都是石子鋪的山路,車當然是開不進來的。
他們剛才是怎麼走到程家老宅的,現在就得怎麼走回去。
周圍黑得要命,隔老遠才有一盞路燈,雖不至於看不清路況,但眾人也走得小心翼翼。
一路上,俞遠光都格外沉默。
事實上大家都感覺他今天下午狀態不對。
自從他疑似太陽底下走太久累慘了心慌難受之後,俞編劇就基本上不怎麼開口說話了。連郝駿捷對眾人的調查表示不解和好奇時,先前胡扯瞎編張口就來的俞遠光都不在狀態,一次都沒幫著忽悠。
不過反正現在他們想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幾人也即將離村,不管有什麼話都可以留待稍後再說,柳弈和戚山雨也就不急著開口討論案情了。
就在幾人經過那幾間廢棄磚窯的時候,柳弈的電話響了。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是朱箐箐的來電——顯然對方是看到自己發過去的“碰面延期”的微信了。
柳弈按下了通話鍵。
對面傳來了姑娘的聲音,禮貌地問詢他們現在在哪裡,如果柳、戚二人方便,她可以開車過來找他們。
“我們現在還在一條村子裡,估計還要半小時才能……”
柳弈本想說還要半小時才能拿到車子,等把車開到主幹道上,怕是還得更晚。
然而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忽然腳下一個踉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直接左膝朝前,狠狠地跪在了上一級台階上。
膝蓋磕在石頭上的痛楚可是實打實的,柳弈哎呀一聲,手機就飛了出去。
